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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大院外头突然歪歪斜斜地晃进几道手电筒的冷光。
一股刺鼻的劣质酒精气味,直扑面门。
几名公社干事一左一右死死架着烂醉如泥的田继东往里走。
“怎么喝成了这副德行!”李卫国赶紧上前搭了把手。
旁边一个干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满脸苦笑,直摇头。
“别提了!田书记跑去矿务局,本来是想找人家商量借两台水泵应急。结果人家矿务局后勤的那帮祖宗死活不松口,非咬定得在酒桌上喝痛快了才肯谈水泵的事。这不,为了大局,硬生生给灌成这样了。”
被架在中间的田继东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涨红的脸,含糊不清地干嚎。
“水什么泵!管他娘的!先吃好喝好!嗝……就算天塌下来,这干旱也旱不到咱们公社大院的头上来!”
身边几个干事听到这话赶紧架着田继东走了,跟李卫国说道“田书记喝多了,你可别乱传啊!”只剩下李卫国在门口站着,脸色有些难看。
指望这种醉生梦死的酒囊饭袋去县里要国家战略物资的配额?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李卫国一言不发,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走。
推开自家院门时,李卫国非常大力的关上了门,疲惫地瘫在堂屋的桌子上,端起茶缸,仰起脖子就往喉咙里灌。
李卫国媳妇凑了过来,一把夺下他手里的茶壶,“你这天天在外面受气,冲家里撒什么气啊?”
李卫国叹了口气,“受气我倒不怕,就是……,算了,有田干啥去了?”
“跟陈家老大搞黄鳝去了。”李卫国媳妇笑道。
“当家的,你猜咱家有田这趟跟着陈家老大倒腾黄鳝,一共挣了多少?”
李卫国烦躁地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能有几个大子儿?顶天了几十块钱。”
李卫国媳妇伸出三根手指,激动地说道。
“三千!足足三千多块!都锁在有田那屋的木箱子里了!”
“噗——”
李卫国刚咽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有些不敢相信。
“咱们整个清河沟大队,去年一整年到头的年底分红,全村加起来连两千块都没有!他一个毛头小子两三个月挣三千?”
刘氏急得连连拍大腿,唾沫星子喷了李卫国一脸。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那成捆的钞票,厚厚一摞,连绑钱的纸条都没拆呢!陈家老大简直就是个活财神爷啊!”
这年月,万元户还是报纸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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