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摸上来!”
陈若看杨柳青这么靠谱,便放心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散开各自歇息。
陈若刚走到自家地头,脚步突然停住。
他看见不远处的旱坎上,大队书记李卫国正蹲在地上,有些犯愁,手里捏着一把干透的黄土,正跟老爹陈建国低声掰扯着什么。
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陈若心里预感不是很好,快步走了过去。
“爹,李书记,出啥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李叔正愁呢!你瞅瞅这老天,热得不行不说,从入夏就没正经下过几滴雨,等这波早稻收完,要是还不落雨,那二季稻的秧苗非得旱死在地里不可!”
陈若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开始疯狂闪现。
1980年的大旱!
从八月一直旱到十月,整整三个月滴雨未下!
大旱还是要来了吗?
那场罕见的旱灾让整个南方的秋收近乎绝产,甚至在入冬后有些偏远村子还闹起了饥荒。
“李书记这担心,恐怕不是空穴来风。”陈若盯着地里干裂的土块,吐出一句让人忧心的话。
“靠天吃饭不如靠自己,李书记,爹,咱们要不……打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