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思考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地里。
“打井?你想得倒美!”老爹连连摆手,指着远处就说。
“咱清河沟这地界你又不是不知道,往下挖不出三尺,全是硬邦邦的铁板沙和夹生石头。”
“莫说你用锄头刨,就是去县里借台大机器来钻,也钻不出半碗泥水来!”
前世陈若参军入伍、枪林弹雨里都闯过,后来又当了缉毒警察,抓犯人,跟犯人斗智斗勇他都在行。
可这看地脉、探地下水的活儿,他还真是一窍不通,两眼一黑。
若是连井都打不出,这满大队的庄稼怕是真要绝收了。
一时间,就连历经两世的陈若,也被这老天逼得,想不出个破局的稳妥法子。
没办法只能先把手里的活先干了,再想别的。
又过了很久,太阳终于下了山,一天的劳作也算是熬到了头。
打谷场上,李卫国翻开记账本,扯着嗓子开始点名记工分。
“陈若,十分!杨柳青,十分!李向阳,五分!”
底下累得东倒西歪的村民们全都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自家的口粮。
李卫国办事公道,眼底揉不得沙子,按生产队规矩,壮劳力干满一天十分,女工七分,半大小子五分。
念到末尾,李卫国十分生气。
“刘二赖子!你小子一天到晚在田埂上捉蚂蚱、磨洋工,今天就给你记一分!爱要不要!”
这给一分的其实就是故意寒碜这人。
以后查工分,查到有一分的就代表这人不靠谱,干活没正行,相当于被拉进了黑名单,没人要了就。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那个叫二赖子的青年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记完工分,村民们拖着酸痛的身子三三两两散去。
李卫国合上本子,快步走到陈若跟前,仔细打量着陈若。
“老大,你聪明,见多识广,你给叔分析分析。”李卫国言语里有点急躁。
“这老天,当真憋不出雨来了?”
陈若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毕竟他也不能说自己梦里见过这个事情发生,那样谁也不会信的,于是大脑疯狂思索,停顿了有一会儿,便看着李卫国说。
“干旱肯定要来,这不是玩虚的。现在最要命的,是看这场旱灾能持续多久。”
“要是一两个月不下雨,别说二季稻,连秋后的红薯都得死在地里。”
李卫国一听陈若这话,心里七上八下。
“你爹种了一辈子地,都不敢把这天象咬死了,你小子倒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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