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是故意伤害,往大了说,那就是破坏国家建设、意图谋反!”
陈若故意顿了顿,大声说道。
“那个动手的要是被逮进去,少说得在劳改农场关上十来年!档案上记一笔黑历史,以后三代人都别想翻身!”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恐声。十来年!那人不是彻底废了吗!
刘家几个人更是吓得两腿发软,他们当然知道是刘二娃动的手,真要抓走,刘家这根独苗就断了。
火候差不多了。
陈若皱着眉头,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这事想善了,只有一个办法。你们两家立刻凑出一百五十块钱作为林科长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再把从我这儿拿走的那四百二十块钱原封不动地退还!钱到位,我拉下这张脸去求林科长!”
一百五十块!外加那四百二!
这在人均一年挣不到几十块钱的清河沟,简直是一笔巨款!
人群瞬间炸了锅。
李家的人最先跳脚,一个满脸横肉的妇女尖叫起来。
“凭啥让我们李家出!石头是刘二娃那个天杀的扔的!要赔也是他们刘家全赔!”
刘家的人也不干了,愤怒地骂向那个女的。
“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们家李长顺去偷卖黄鳝惹出这天大的祸端,能有现在的事?你们李家才是罪魁祸首!”
两家人原本为了保人结成的脆弱同盟,在金钱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狗咬狗地互相谩骂推搡起来。
陈若站在一旁,他双手抱臂,时不时在旁边拱上两句火,精准地戳中两家的痛处,让这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场面越发混乱,眼看就要演变成两族械斗。
“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