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爷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在地上。
他深知今天这笔钱要是不出,刘二娃绝无活路。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李老太爷,咬牙切齿地开了口。
“我们刘家理亏在先,医药费我们出七成!剩下的三成,外加退还那四百二十块钱,你们李家必须认下!要是再敢啰嗦一句,我今天就豁出这张老脸,亲自把刘二娃和李长顺一起扭送到派出所,大家都别好过!”
李老太爷浑身一颤,知道这是刘家的底线了,只能黑着脸屈辱地点了头。
这场闹剧,最终以两家各自回家凑钱结尾。
林卫东看着一毛五毛凑来的赔偿,有些于心不忍,但谁让这帮恶民伤了自己。
他看了一眼陈若,陈若点点头,林卫东这才起身带着保卫科的人撤回了矿务局。
人群散去,经此事一闹,刘李两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陈若站在屋外,手里掂量着失而复得的那四百二十块。
拔了刺,分了化,从明天起,这清河沟的黄鳝生意,再也没人敢动歪心思了。
接下来几天,李长顺等人彻底老实了,陈若几人还是跟往常一样,下笼子,抓黄鳝,给矿务局送货。
眼瞅着就到了秋收这场硬仗。
这阵子,陈若连轴转着处理黄鳝生意和村里那些烂摊子,也顾不上新房子封顶。
老陈头趁着陈若在外头挣钱的功夫,领着几个相熟的泥瓦匠,把新房的瓦片封顶,一气呵成。陈若知道后,心里直感激自己老爹,时不时的从城里给家里带点米面粮油。
初秋的早上,老陈头蹲在门槛上直犯愁。
新房落成得办乔迁宴,还有之前答应帮工秋收前盖完房分猪肉。这林林总总算下来,得要多少肉票!每个帮工得十斤,自家那头猪根本不够分的。
这时,一声猪嚎从门外传来。
老陈头手一抖,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
方旭满头大汗地拽着一根粗麻绳,身后死死拖着一头半大的黑毛猪。他咧开嘴,笑得格外灿烂。
“陈叔!这猪我可是好生喂了一阵子,今儿个您准能用得上!”
话音刚刚落地,旁边那条土路上又卷起一阵尘土。
杨柳青手里同样牵着一头膘肥体壮的野猪串子,背后的筐里还装着一只野山鸡。
两头猪在这狭窄的门口打了照面,彼此绿豆大的眼睛互相瞪着,鼻子疯狂耸动,竟然透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老陈头彻底傻了眼,双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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