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懂事,知道家里来贵客了,给咱加个菜。”
把榆木梁拉回家卸在院子里,日头已经偏西。
陈若把兔子往沈婉君手里一塞。
“媳妇儿,把这兔子收拾了,再去割把韭菜,晚上我和爹喝两口。”
沈婉君看着那还在蹬腿的兔子,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却兴致勃勃的亲爹和二哥,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提着兔子就去了灶房。
“爹,二哥,咱还得再跑一趟。”
陈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梁有了,还得要柱。咱再去弄几根枣木回来当顶梁柱。”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阴条岭后面那片枣树林,那是几百年前不知道哪位老祖宗种下的,如今早就成了气候,一个个长得虬结苍劲。
枣木硬,那是出了名的。
到了林子,挑好了木头,陈若和沈强一人拎着把斧头,对着那看准的枣木就开了干。
“咚!咚!咚!”
斧头砍在木头上,震得虎口发麻,声音沉闷有力。
沈强是把干活的好手,那斧头抡圆了,每一记都砍在同一个口子上,木屑纷飞。
没多大功夫,几根做立柱的枣木就被放倒了。
临走的时候,陈若在林子边上转悠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挖了几棵枣树苗,根部带着一大坨土,用草绳细细地包好,放到了板车上。
沈建军看着奇怪。
“挖这玩意儿干啥?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陈若拍了拍手上的土。
“爹,咱砍了老祖宗留下的树,总得给后人留点啥。等房子盖好了,我就把这几棵苗种在房后头。几十年后,我孙子盖房也能用得上。”
沈建军听得一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讲究!你小子,心里有成算!”
再次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
刚进院门,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就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滚。
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一张大圆桌。
沈建军本来还想客气两句,说随便吃点就行,可等他看清桌上的菜色,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哪是随便吃点?
地主老财过年也不过如此吧!
一大盆蒜苗溜肥肠,那肥肠切得厚实,裹着红油,看着就软糯弹牙;一大盘子辣椒炒野猪肉,肉片子比蒜苗还多;那只野兔子已经被剁成了块,做了个麻辣兔头和红烧兔肉;正中间还炖着一锅奶白色的猪骨汤,上面飘着绿油油的葱花。
这一桌子,全是硬菜!
全是肉!
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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