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着一个神色激动的男人。
魏东?
陈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正是前些日子在沈家庄,孩子落水的那个父亲。
队伍径直停在了陈家老宅。
老陈头一脸懵,赶紧迎了上去。
“亲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沈建军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魏东的肩膀,把那天陈若如何在湍急的河水里救起魏家娃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周围干活的村民这才知道,原来陈若不声不响地干了这么件大事!
“老哥,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魏东眼圈发红,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老陈头的手。
“若兄弟那是救了我魏家的命根子!我想让自家娃认陈家个干亲,以后就是一家人!”
原来是为了这事。
按理说,救命之恩认个干爹都不过分。但魏家和沈家沾亲带故,论辈分,这魏东还得管沈建军叫声叔。要是孩子认陈若当干爹,这辈分就全乱套了。
所以商量来商量去,只能认个干哥。
老陈头那是最好面子的人。
看着周围乡亲们那羡慕和敬佩的眼神,老头子腰杆挺得笔直,觉得脸上有光。
“好!这是好事!咱应了!”
老陈头大手一挥,爽快答应。
接下来的认亲仪式简单而隆重。
魏东把还在懵懂中的孩子拉过来,那孩子虎头虎脑的,看见陈若就咧嘴笑。
“快,给你若哥磕头!”
孩子倒也听话,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陈若磕了三个响头。
“哥!”
这一声喊得清脆。
陈若连忙把孩子扶起来。
“好,以后有事,找哥。”
鞭炮声再次响起,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魏东一家千恩万谢,留下了猪肉和红布,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