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沙坪大队是门儿清啊。”
说完,陈若转身就走,步子迈得不大,但很坚决。
这一招欲擒故纵,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王传纪心头一紧。这砖窑最近出的废品率快四成了,都快没钱吃饭了,要是再整不明白,他这个书记怕是都要干到头了。
“哎!小同志!留步!留步!”
王传纪几步窜到门口,一把拉住陈若的胳膊,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赔笑。
“是我眼拙,是我眼拙!既然来了,那就是缘分,快请坐,请坐!”
陈若停下脚步,顺势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王传纪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若嘴里蹦出来的全是专业术语,什么内燃砖、什么干燥敏感系数、什么粘土与煤渣的黄金配比。
王传纪虽然听不太懂,但觉得不明觉厉,这绝对是行家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
陈若站起身,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带我去料场,我给你配一窑料,你让人烧出来看看。”
王传纪哪敢怠慢,屁颠屁颠地领着路。
料场上,陈若像模像样地指挥着工人,加了多少黄土,掺了多少煤渣,甚至连水的浑浊度都挑剔了一番。
那种自信和笃定,让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工人都闭上了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这一窑砖还没出炉,但陈若又指点了几个烧火的师傅,调整了风口和加煤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