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兴奋得嗓子都破了音,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只见那只领头犬正死死咬住一只肥硕野兔的脖子,正是小黑,见到陈若走来,这才松了口,摇着尾巴邀功。
陈若有些惊喜地走上前,拎起那只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兔,掂了掂分量。
“本来是打算以后带上山狩猎用的,没想到这还没进山,先在自家门口开了张。”
这几条狗的血性,比陈若预想的还要好。
陈若手起刀落,就在河边简单处理了野兔,将还冒着热气的内脏抛向半空。
“赏你们的!”
四条狼串子一拥而上,在那血腥味的刺激下,眼中的野性更甚。
“这下晚上又可以开荤了。”
陈若把处理好的兔子往背篓里一扔。
陈华看着那白生生的兔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刚才那顿饭似乎已经消化了一半。
“好耶!哥,这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天天都有肉吃!”
两兄弟一人背着满满一篓猪草,一人提着猎物,身后跟着四条打了胜仗地狼串子,缓缓向家走去。
夜晚,陈若躺在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身旁沈婉君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自己却是没睡。
房子,得盖。而且不能是村里常见的土坯房,得是红砖青瓦房。
这年头,要在农村整点红砖青瓦,比登天还难。要么靠国营企业的条子,要么就得找大队自建的土窑。中午听李卫国随口提了一嘴,沙坪大队那边有个砖窑,但不知道烧出来的成色如何。
陈若心里盘算着,这几天卖黄鳝的动静确实太大了,一天大几十来块的进账,在这工分值几分钱的年代,那就是抱着金砖招摇过市。
枪打出头鸟,特别是还要起新房,这时候要是再天天往城里跑,容易被有心人点了炮。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
陈若把昨天剩下的碎肉一股脑倒进了狗盆里。
“吧唧吧唧。”
四条狼串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若蹲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咂舌。这几条畜生是好猎手,也是吞金兽,那卖狗老头估计也看出来品种了,只是没钱养,让陈若落了个便宜。
天气热,这肉放不住,与其坏了不如养了狗的膘。
简单扒拉两口早饭,陈若骑上那辆二八大杠,脚下一蹬,直奔二十里开外的沙坪大队。
等到了沙坪地界,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脊梁骨上。
离着砖窑还有二里地,路边树荫下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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