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们起个名吧。”
沈婉君抿着嘴想了半天,指着那条最凶的黑背串子。
“叫……小黑?”
又指着那条黄毛的。
“这个叫大黄?”
剩下两条花的,分别荣获了“花花”和“朵朵”的名号。
陈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几条日后可是要在山林里跟野猪搏命的战将,顶着这种名字,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半。
算了,赖名好养活。
“行,就听你的。”
陈若转身进屋,切了一块带血的生肉,又抓了一把杂粮面拌在一起。
陈若端着盆走到树下,那四条狗闻见血腥味,眼珠子瞬间红了,疯狂地扑腾着,麻绳勒进肉里都不管不顾。
沈婉君刚想说赶紧喂吧,却见陈若脸色一沉,刚才那股子温和劲儿荡然无存。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拇指粗的荆条。
“啪!”
一声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小黑”惨叫一声,被狠狠抽翻在地。
其他三条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扑上来。
“啪!啪!啪!”
陈若手里的荆条如同长了眼睛,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抽在狗的鼻梁或者大腿肌肉上,那是既疼又不伤筋骨的地方。
这哪里是在喂食,分明是在立规矩!
狼群里只能有一个头狼,而在这个院子里,陈若就仿佛这群狗里面的头!
几分钟后,四条狗都被抽得夹起了尾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哪怕盆里的肉香钻进鼻孔,也没一只敢再往前凑半步。
它们看向陈若的眼神变了,从凶狠变成了畏惧和臣服。
“坐下。”
陈若低喝一声。
几条狗虽然听不太懂,但在荆条的威慑下,本能地趴伏在地。
直到这时,陈若才把盆往前一推。
“吃!”
一声令下,四条狗这才敢狼吞虎咽,吃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婉君站在一旁,看着那几条狗身上的红痕,满眼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