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啊!”王春花仰着脖子,寸步不让。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李卫国洪亮的声音。
“这是咋了?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家吵吵,陈老哥,消消气!”
门帘掀开,气喘吁吁的陈华领着李卫国走了进来。
李卫国一进屋,看了看这架势,心里就有了数:“我说陈老哥,孩子们不懂事,你还能跟他们一般见识?好好的一家子,多少人羡慕你们家出了个工人呢,分啥家啊,传出去让人笑话。”
“笑话?现在的笑话还少吗?”
老陈头这次是铁了心,他颓然地坐回凳子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眼睛里满是失望。
“书记,你也别劝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现在是城里人,看不上咱们这穷窝了。分吧,分了干净,以后各家过各自的日子,我们两个老骨头哪怕去要饭,也要不到他们城里人门口去。”
这话听得让人心头发酸。
陈平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王春花却是一脸喜色,生怕老头子反悔。
沉默了片刻,老陈头再次开口:“老二,既然要分,那就分个彻底。你们两口子户口早就迁到城里去了,吃的是商品粮,这老家的宅基地和房子,还有口粮,就没你们的份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王春花眼珠子骨碌一转。
这清河沟的破泥瓦房值几个钱?城里可是楼房!只要能甩掉这一大家子,哪怕倒贴钱她都乐意,更别说只是不要这破房子和口粮。
王春花急忙一步窜到老陈头跟前,脸上堆起假笑:“爹,这可是您说的!当着书记的面,咱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哎呀,我就知道您还是心疼我们家阿平,不想让我们在城里太难过。”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看得刘巧梅都在一旁直抹眼泪。
一直没说话的陈若,此刻轻轻敲了敲桌子。
“既是分家,权利和义务就得对等。房子地你们不要,那是应该的,毕竟户口不在村里。但爹娘的养老问题,得说清楚。”
他抬起头,目光停在王春花那张得意的脸上。
“二弟两口子双职工,条件好。以后每个月,给家里寄五块钱养老费,逢年过节另算。这不过分吧?”
“五块?你抢钱啊!”王春花刚要炸毛。
陈若冷冷地打断她:“当初为了二弟的工作,家里欠的债现在还没还清。要是你不乐意,那咱们就去县纺织厂找领导评评理,问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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