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叫自己靠一靠?显然是没有了。
麦岁一想起这些就感觉心里有丝丝酸楚,他摸索着打开了家里的门,没有开灯,他知道,自己的邻居都知道三棒的事的,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回来了,要进来看看自己,自己该怎么回答呢?他点了一支烟,凭着烟的亮光进了屋子。
不用看,麦岁也知道,家里到处都是土,自从学校开学以来,他和三棒几乎就没回过家,但是他已经无所顾及了,裹着衣服就躺在了床上。
他在想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在想自己以后的出路。三棒心里是没有自己的,如果要有,那她就是和武科有了那事,也绝对不会去作证,把自己放到这样难堪的境地;学校自己是没脸去了,麦岁感觉现在自己一见学校就会想起这些事,就有那惶恐惊骇的感觉。
不知道多长时间了,麦岁忽然想起了父亲活着的时候,那时候父亲不是靠着油篮缠簸箕,走街穿巷也把家撑持得井井有条么?他知道,好出门不如歹在家,可是,自己现在还算是有家么?自己只有躲开这里,才是一条活路,现在已经顾不上家不家了。
麦岁还清楚的记得父亲死后,他把父亲的那套家什放在什么地方,就搬了梯子,爬上隔楼,把父亲那套家什弄了下来,黑暗里都擦了擦,又在柜子里找了一床被子,都捆在自行车上,想了想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就推了自行车,出了门,做贼一样,骑上车子飞奔着出村而去了。
夜显得很沉。麦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是狠命的骑,他觉得骑的越快,就离自己伤心的地方越远,好像自己的心就越泰然一样。虽然他不知道明天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重新操持父亲的家什,那其实和要饭差不多。在自己的老家,说起来这油篮缠簸箕的手艺,谁都知道那不是人干的活,就和以前河南人在本地箍漏锅的差不多,白天老是一脸黑,晚上逢着啥地方住啥地方,大部分时间在村边的打麦场里凑合着过一晚上。说是手艺,其实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谁都是一看就会的,就是有谁家的荆条编的篮子或者簸箕破了烂了,用树皮打的线给人家缠一缠,有心肠好点的,等做完了活还可以给送来两个馍。再有的人家怕还不结实,就会多给几个钱,再叫给破篮子或者簸箕上一层油。最早的时候,那油是用桐子熬的,刷完后等干了是很结实的,可是现在都偷工减料,给里面掺上了柏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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