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学生马会兵车祸的事把三棒折磨得几乎失眠。昨天晚上又是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无眠,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迷糊起来。今天早上学生出完了操,三棒才起了床来。正在洗漱,就见门房的急匆匆进来,说,赵校长啊,出事了。
三棒忙把手上的香皂放下,用毛巾擦了擦手,问,怎么了?
门房的说,早上我在扫大门口,看见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在学校外的墙上写了黑字。
三棒这几天就老是感觉不知道什么地方要出点事,现在果然来了,就问,写的是啥?
门房的说,写的意思好像就是说我们学校是黑学校,没有手续。
三棒说,好的,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说实话,墙上的字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写的,可是三棒几乎没有勇气出去看看那墙上写的是什么,自从代代红走后,她就对学校的能否生存产生了怀疑,而且自己也几乎泄气。它想找个可以商量的人来,可是没有。家里麦岁是没主意的人,娘家爹娘不用说,老得啥都不明白了,五女也没文化,对学校外行,唯一可能能给自己帮助的就是二姐小棒了,可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怎么办呢?
不管学校能不能办下去,现在外面的字总是要擦了的,要不对学校影响太大,就是以后自己能办下去,怕对招生也有很大的影响。三棒就又把门房的叫了过来,说,你去把外面那字擦了吧。
门房的说,我刚刚已经去擦了,可是擦不下,象是用黑漆写的。
三棒一时没了主意,问门房的,可有啥办法不?
门房的说,时间还早着,没有几个人看见,我想我们买上一瓶黑漆,把那字先涂黑了,最起码看不出内容才好。
三棒就掏了十块钱给门房的,说,你去买吧,完了尽快把那字涂了。
安排了门房的,三棒就想,还是去找找老同学晋阳生吧,他是记者,本县的无冕之王,这时候他也许能帮上自己。
到了报社,晋阳生不在。三棒问了办公室的人,说是去河东开会去了。见不上老同学,三棒感觉自己好像是落水的人把急切中抓住的一根稻草丢失了一样,心情很低落。
看看快十一点了,三棒也感觉饿了,就找了家面馆,要了一碗油泼面,可是面上来了,她却吃不下去,用筷子挑了几根,算是结束了早餐。她想回学校去,可是想想学校那些事,心情就很灰暗,于是她决定还是去河东走一趟,见见二姐,看二姐有什么办法没。
小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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