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寒露一过,河东市由北向南一般渐渐就有可能见雪了,所以大部分砖窑窑主都会决定停止做砖,因为砖坯怕冻,如果冻了,一见火那砖就是糟的,没有人会花钱买那没用的东西。可是今年气候就是反常,一直到霜降了,天气还是暖烘烘的,爱云倒在路边的剩饭剩菜还能看见有苍蝇飞来飞去的,五女就没有停,又加紧做了几天。
眼看看到了立冬,虽然那做砖的土还是松软的,可是根据本地几十年的节气变化,到这时候还不见冰茬子,那可就说不定了,也许一晚上起来,满地会是一片雪白的世界,所以五女和爱云商量过后,就决定在立冬这天停了做砖,又见了烧砖的师傅关有,说明了把剩下的成品都烧好了再走人。
打发走了工人,五女又把爱云和孩子龙娃送回了家住着,自己一个住在砖窑上,等着把砖都卖了再回去。可是没想到,因为受黑砖窑事件影响,今年砖市的行情非常好,五女住了不到十天,就把砖窑里的砖卖了个一干二净。当天晚上,五女也就回去了家,和爱云住到了一起。
多长时间了,五女已经没有了记忆,他只知道自己的每根神经都是绑得死紧,从没有今天这么放松自在。在砖窑的时候,用发贵的话说,全砖窑上就五女轻松。其实也只有五女自己知道,虽然自己不象其他工人那样流泪流汗,可是砖窑上的安全管理以及对外来检查的应付,已经使他疲于奔命,有时候,精神的疲劳比实际劳动带来的疲劳还严重。后来好几次,他在砖窑后看大家做活的时候,发贵和大家开玩笑说,他每天做完了活回去,都能和老婆弄一回那事,而且还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虽然是玩笑,但是五女能想到发贵晚上和老婆在一起的愉快交合是怎样的美满。可是自己却感觉体力一天天弱了起来,后来他好几次试图爬在爱云的身上的时候,都觉得底气不足而告终。
现在砖窑停了,花花绿绿的票子该存的都存了,五女的精神也如放出了箭的弓,一下子松弛了,晚上睡下没有一会,他就呼呼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爱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五女看看表,已经是快十点了,就忙穿了衣服,出去打洗脸水的时候,发现起雾了,院子里白蒙蒙的,娘住的房子看起来也就是个轮廓,不是那么清晰。
看见五女洗漱完了,五女娘才对五女说,我们都吃过了,本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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