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来这儿?!”秦伍低头思忖,“糟了,爷估计是直接去受灾的村寨上值了。”
沈礼蕴听到外头的声响,便出到门外:“你说他没处理伤口?”
“是啊,我还以为,爷是回这儿来了。昨夜他一个人在外头坐了一夜,谁劝都不听,手就垂在桌沿,我一看,那血滴了一地,好说歹说,才给他草草裹上了。我陪到后半夜,不知怎的打了个盹儿,醒来就不见他人了。军医开的药他也没带走。”秦伍焦急,语气还透露着对沈礼蕴的不满。
要不是尊卑有别,他就要直言是沈礼蕴把自家爷害成这样了。
沈礼蕴默了默,问:“他在哪个村寨执行公务?”
“今天排查到了夏岩村。”秦伍说。
“把药给我。”沈礼蕴朝他伸出手。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给我。”
素净的手,柔若无骨地摊在秦伍面前,透着倔强的韧性,有种让人不得不听命于她的魔力。
秦伍不情不愿,把那枚浑圆的小陶瓷药罐子放到了沈礼蕴掌心。
沈礼蕴转身,进屋:“冬吟,洗漱。”
“哎——!来了!”冬吟端着剩下的半盆水,加快脚步跟进去,经过秦伍身边时,冬吟冲秦伍扮了个臭鬼脸。
沈礼蕴简单洗漱,梳妆,她便问农妇借了一匹马,又仔细问了前往夏岩村的方向。
有了昨天的教训,她随身带了不少防身的工具。
准备齐全,沈礼蕴上了马,冬吟忙跟过来问:“小姐,我的马呢?我怎么去?”
“你不用去。”
“不用我跟着吗?怎么能不要我跟着呢,昨日您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才遇到了危险,若是我跟着……小姐,小姐!!”
不等冬吟说完,沈礼蕴已经扬鞭打马,马儿扬蹄哒哒哒地跑远了。
几个村寨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沈礼蕴只走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到了夏岩村。
村子已经搬空,目及之处,已经见不到什么村民,只见到穿着官服的官差和士兵。
内涝地区被封锁起来,不许人经过。
沈礼蕴往人多的地方走,发现许多士兵正在抢修引水的水渠河沟。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裴策。
他正和总督大人,安远侯,在一起商量什么。
殷士詹负手而立,不时捋一捋长须,对裴策的说法点点头。
安远侯也在默默听着,像在顺着裴策的话思索。
沈礼蕴停在原地,不知道现在找过去是否适合,便下了马,打算等上一等。
结果,她才下马,裴策却扭头看了过来。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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