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牵着马,走到沈礼蕴面前,薄唇启合,吐出冰冷两个字:“上马。”
“我雇了马车,我可以自己回去。”沈礼蕴腰间撞伤还未大好,加上刚才施针点穴,受不了颠簸。
“怎么,夫人骑不了马?”
裴策往前一步,一手捏住她的腰,虎口不偏不倚钳住她之前撞伤的地方。
沈礼蕴的眉头因为疼痛紧蹙起来。
可裴策没有因为她的痛楚,而松掉半分力气:
“夫人为了避子,连身上有伤都不怕疼,怎么就骑不得马了?”
说着,轻轻一提,沈礼蕴便被提溜上了马背。
裴策紧随其后,翻身上马,动作轻盈利落。
他扯过缰绳,长腿一夹马肚:
“驾——!”
马一声长嘶,四蹄踢踏着往前直直冲了出去。
马屁跑得飞快,沈礼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腰和腿也疼得不行。
沈礼蕴知道,裴策是真的动怒了,他是故意这么报复她,让她知道,他的怒意。
城西离裴府还有一段路上,她做好准备承受一路颠簸,裴策却从后面环住她,无形中为她卸掉了一些力。
刚才那种难道得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看来像是裴策有意照顾她,但是沈礼蕴却不认为裴策会这么体贴,否则又怎么会不让她乘马车,非要逼着她骑马?
回到裴府,裴策领着沈礼蕴进家门。
刚踏入大门,二人就感觉家中的气氛不对劲。
秦伍和冬吟虽然先回到府里,但是按习惯,他们应该会在门外门厅处等裴策他们。
但是却见秦伍和冬吟的身影。
门房见到裴策和沈礼蕴,当即说:“少爷,少夫人,夫人有话,请二位到府后,立刻去见她。”
又有小厮上前:“少爷,少夫人,请移步正厅,夫人正在等候。”
沈礼蕴看了眼裴策。
她在想,自己去找满婆这事,是不是早就被金氏发现,裴策是来抓现行的,而金氏负责在家等着责罚她。
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态就很严重。
可是当下,裴策也很疑惑和意外。
“母亲有没有说,找我们什么事?”他问小厮。
小厮:“小的不知,夫人并未交代。”
裴策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对沈礼蕴道:“一会儿到了母亲跟前,你别出声,我来说。”
语气还是不太客气,但是比刚才已经缓和不少。
沈礼蕴点了点头。
二人一路到了正厅,还没走近,那股压迫人的气场越来越重。
仿佛有片无形的阴云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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