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金银首饰楼,也卖首饰,但是最大的生意,还是满婆。”伙计说。
“满婆?”秦伍和裴策异口同声。
那人一脸玄诡,压低了声音,神秘道:
“满婆,是我们店最大的东家。她是个巫医,擅长汤药、针灸、点穴推拿,专为女子治病。其中最擅长的,便是为女子落胎和避子术。
“来我们店里找满婆的女子,大多是青楼里,不小心怀上了客人孩子的妓子。还有不少达官贵人后宅里的妇人,正妻迟迟没有孕,最后妾室怀上了主人家的孩子,正妻若是想要一个嫡子,万万是不许妾室偏房生下这个庶长子的,这时候,正妻就会将妾室送到这儿来,给满婆落胎。
“但是大家都要个体面和名声,不好直说,满婆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行医的同时,兼做了首饰铺的生意。从外面看,不知内情的人,并不知道我们首饰铺里面的门道,便以为我们这儿只是个单纯做首饰生意的。只有有需求的人,去打听了,才能知道。
“到了店里,想要买首饰的,便去买首饰。想要找满婆的,便说出我们店里的暗号。交付定金,掌柜的便会放行,让客人上二楼来。”
裴策了然:“那个‘玉盘落珠长命锁’就是你们的暗号。”
“没错。”伙计说:“这‘玉盘’,便是女人的胞宫,‘落珠’、‘落珠’,落了胎,不就是‘落珠’嘛!至于长命锁嘛,女人生孩子,无异于鬼门关上走一遭,避子不孕,那便能长命百岁。”
说着,伙计指了指长廊对面的那个房间,声音压得更低:
“刚才来的一位夫人,就是来找满婆避子的。她身上还有旧伤,但是为了避子,忍着疼给满婆点穴推拿,您们看,女人不惜受这样的苦头都不想有孕,说明这生孩子,也不是都有好处。”
裴策和秦伍对视一眼。
裴策却并不认为,沈礼蕴是来找满婆避子的:“刚才你说,满婆为女子治病,来找满婆的人,也不仅仅是为了避子和落胎吧?”
“是的。也有女子不便找郎中,更愿意来给满婆瞧病的。皇宫里,有专门的女医师给各位娘娘看病,咱们平头百姓,自然也有自己的女医师。”
伙计说着,问:
“您二位家中,是为何要寻这玉盘落珠长命锁?”
裴策便想到了沈礼蕴腰间的伤。
这伤是前些日子赏菊宴上落下的,左侧腰骨上方,巴掌大的青紫,每次欢好,只要他一碰到那处,她就疼得直打颤。
后来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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