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问南小姐的事?”裴策给了他一记眼刀。
秦伍感觉自己像只乌龟,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生辰宴往年都办,没什么新意。”裴策自顾说。
这意思就是希望秦伍出主意了。
秦伍道:“我幼时听过邻家阿姊说,女子都喜浪漫,她就希望自己的意中人能带她逛花灯,坐游船赏湖,然后意中人领着她上城楼最高处,看满城灯火,最好这个时候,还能有万千的烟花火树齐放……”
裴策正要说这个主意不错,秦伍就接着说:
“不过像您这样沉稳持重的人,心思是用来谋算家国大事的,一定看不上这等庸俗又小家子气的伎俩。”
裴策把话咽了回去。
秦伍又说:“少夫人生辰,是入冬时节,那时爷若是不忙,可以带着少夫人去温泉山庄,一路上,还可以赏景。若是再投其所好地送个礼,那便很完美了。”
说着,他脑子闪过什么:
“对了!
“近日,冬吟那丫头像是在替夫人打听一件什么宝贝。若是爷正好可以将这宝贝买过来,送给少夫人,少夫人一定很开心。”
裴策看一眼秦伍,眼里终于有了赞许:“可有打听到,是什么宝贝?”
“像是一件首饰,叫什么……玉盘落珠长命锁,好像是只有在城西一处金银首饰铺才能买到。”
“那你不早说?!”裴策忍住把手边的书砸向秦伍的冲动,当即从椅子上站起身:“准备一下,出发去城西。”
“现在?!可您的伤……”
“无碍。伤得不重,早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他的行动不便本来就是装给沈礼蕴看的。
秦伍不敢相信裴策要为了旁的琐事耽误公务,又出声确认:“您刚刚不是还说,公务繁忙吗?不如,将这些事交给属下办,往年这些琐事也都是交给下人们做的。”
“我没自己给她挑过寿礼?”裴策有些不敢置信。
秦伍如实道:“往年都是由府中下人拟好礼单,您过目确认,批了账房购置的……这也算是您挑的。”
裴策暗忖:难怪她闹起脾气这么大,原来是她感受到了怠慢,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妥。
“今年,我亲自去挑。”
裴策拍板,说话间,已经大步流星跨出了书房。
“爷……等等我!”秦伍只好跟了上去。
裴策让杂役去马厩牵了马。
他打算骑马出行,不乘轿。
这样快捷,也不会太声张。
秦伍也跟着牵了一匹马,一主一仆,往城西的方向策马。
果真让他们在城西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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