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跟他撒撒娇,只要他安慰一句,她便能息事宁人。
可每次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他一大堆严肃又冷漠的说教。
他让她识大体顾大局,要她懂事大度,苛刻到没有一丝人情温度。
沈礼蕴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裴策很难适应这么安静的沈礼蕴,替她包扎完毕,抬眼,目光定定望着她。
两人距离很近,他这么直视她,目光仿佛灼人的岩浆,烫得沈礼蕴心悸。
“怎、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什么第一个问题?”沈礼蕴怀疑裴策是不是在找自己的茬。
过去他们之间,一直是他不认真听她说话,总是需要她反复重申,现在反轮到他较真了。
裴策看她迷迷糊糊的,又问了一遍:“刚刚为什么放过她们?这不是你的性格。”
“哦……你是说这个。”沈礼蕴看了一眼屋外,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才说:“我也想出口恶气,但这不是形势所逼嘛,在场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比你官职高?那宇文臻能让自己的女眷道歉,是因为他只是南安巡抚的公子,徒有个身份,却没有一官半职的权利在身,也还未承袭什么爵位。”
裴策饶有趣味:“哦?你倒是看得明白。”
沈礼蕴撇撇嘴巴:“如果还让其他人道歉,不仅你难做,总督大人也不好做,我何必当这个不识趣的罪人。”
说完后,她感觉裴策还在定睛瞧着她,瞳孔中的情绪,比刚才添了几抹复杂。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感觉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想,即使想得到这一层,你也不会甘心这么做。”
裴策的心情有些许复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在想沈礼蕴是不是还在同自己闹别扭,还是自己哪一次让她受了委屈,自己没有察觉。
沈礼蕴却移开眼神,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二人回到宴席,便正式开席。
这回女眷与男宾同座,沈礼蕴自然便要和裴策同坐。
沈礼蕴刚坐下,就看到了对面和安远侯同座的魏初雪,正直勾勾望着他们夫妇方向。
沈礼蕴心口一跳,赶紧离裴策远了一些。
中途吃菜,裴策要给沈礼蕴夹菜,沈礼蕴吓得夹到嘴边的一个丸子滚到桌上。
她眼疾手快把自己的碗移开:“不用给我夹,我自己想吃什么我自己来。”
裴策望着她,目光深而探究,片刻后,也不坚持,没再给她夹菜。
魏初雪大概对沈礼蕴和裴策之间夫妻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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