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公子赏了谢允理一双乌金狻猊靴和特供马鞍,还有五千金。”
葛表姨听到这些赏赐,眼睛都放了光。
若是裴策得了这些赏赐,以裴策的孝心,大部分都会献给老夫人和金氏。
金氏好面子,只要葛氏说几句拍马屁的奉承,金氏脑一热肯定会把东西全都送她。
这么些东西,这么多金子,都被沈礼蕴糟蹋没了!
“多名贵的赏赐 ?你们公子现在一个小小知州,俸禄也没几个子儿,这些东西能足够裴府一年的吃穿用度了吧?在过年时给你们夫人和老夫人添些好布匹呢。”
“葛表姨,我还没说完呢,”秦伍说:“后来谢允理穿着那双乌金狻猊靴,被宇文公子所养的烈犬咬着双腿,活活拖了二里地,被人发现的时候腿骨森森露在外面,一双好腿就这么废了。那谢推官也摊上了一桩命案,不仅要丢官,可能还有牢狱之灾。这些,都是因为谢允理在那场射猎上胜过了宇文公子。”
葛氏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谢家人自己造孽无德,和赢了宇文公子有什么干系?”
“少爷也觉得奇怪,前脚后脚的实在是太巧合,便差我查了一下这个宇文公子,果然查出了些端倪。这个宇文臻为人争强好胜又气量狭小,在南安府是臭名昭著,谁要是敢赢了他,势必会遭到他的恶意报复。如果这一次,是我们公子赢了他,估计谢推官家里的那些事,就会降临到我们裴府头上。”
“这宇文臻这么猖狂,就没有人告御状?”金氏惴惴不安追问。
“连葛表姨都认为是谢家自作孽,旁人自也会这么认为。谢家没有证据,便奔告无门。就算真有人认为是宇文臻害的,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平头老百姓自是不敢惹到知府大人头上。这次,是礼蕴救了我们全家。”
裴策说着,如炬目光落在沈礼蕴身上,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金氏还从险些落入大祸的惶惶不安中没回过神,裴老夫人被大夫最后一针扎得猛抽一口气,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孙媳妇儿……不是灾星,是我们家的福星……”
老夫人强撑着坐起身,金氏连忙将她扶起来,却被老夫人一把推开。
金氏心头一凉,略有不安,紧接着就听裴老夫人说:
“害我病倒的,也不是孙媳妇儿,而是你们!”
裴老夫人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措辞也相当严重。
葛氏和金氏心中惊悸,立刻在榻前跪下。
“你们让她受了这样的委屈,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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