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走近书架细看,发现艺术类的书籍中,大多数又是和美术相关的。
“你喜欢画画?”她转头问薄谨言。
同时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出现——一个热爱艺术的富二代不得不放弃爱好回来继承家业的故事。
只是怎么看薄谨言都和那种忧郁的艺术家相去甚远。
薄谨言盯着沈繁星,语气无奈:“你脑子里又再想什么?”
他发现沈繁星是一个表面平静,但内心戏超多的女生。
这些书基本上都不是我的,是我哥的。”
沈繁星想到了自己刚去盛誉那天听到的八卦,几个同事提到了薄谨言的大哥。
那时候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些年薄家都只有薄谨言一个儿子啊。
“你真的有一个哥哥啊?”沈繁星有点惊讶,“从来都没听媒体报道过。”
薄谨言低声道:“因为他已经去世十几年了。”
沈繁星张了张嘴,半晌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有什么好道歉的。”薄谨言抬手想要揉她的发顶,又觉得不妥,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不过他确实很久没和人提起大哥了,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
沈繁星明显感觉到了薄谨言情绪的低落,于是指了指楼上道:“还能上去吗?”
薄谨言“嗯”了一声,率先上楼了。
沈繁星跟在他身后,鞋子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了吱嘎声。
整个三楼,更像是一个个人展厅,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各种画作,从标注的日期上来看,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都是你哥哥画的吗?”沈繁星问道。
薄谨言点点头,“他很有天赋,没能成为一名画家很可惜。”
沈繁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脑补并不是完全错误,只不过要把对象从薄谨言换成他大哥。
“你和你哥感情应该很好吧?”她走到一幅画前站定,“这个小男孩是你?”
画作大都是油画,对方的风格有点抽象派,但看得出画作上的小男孩正在俯身抓一只白鹅,很是灵动可爱。
薄谨言点点头,“这是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带我和大哥去乡下度假,一个暑假,我把邻居家大鹅的毛都薅秃了。”
沈繁星笑起来,“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薄谨言也笑了,只不过笑容中多了几分少见的伤感。
“这幅画……应该不是你吧?”沈繁星站在一幅男人的画像前问。
画像上的男人和薄谨言有五分相似,不过气质完全不同。
而且推算时间,薄谨言大哥去世的时候,他应该是十几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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