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静谧的郊外和城市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偶尔几声蝉鸣,让浮躁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了下来。
“上去需要走一段山路,不过都修了台阶,你可以吗?”薄谨言侧头问她。
沈繁星点点头,“幸好是拖鞋。”
两人并排往山上走,夜间的雾气很重,但并不会觉得不舒服,相反有种氧气充沛的感觉。
“你时常来这边吗?”沈繁星问。
“偶尔吧。”薄谨言落后她半步,“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沈繁星挑挑眉,调侃道:“我以为你心情不好会去江边的桥上喝酒。”
薄谨言坦然道:“我偶尔也会正常一点。”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半山腰。
别墅隐藏在墨色的林影里,只透出几缕温和的灯光,不张扬,却在漆黑的山间格外醒目。
墙外的石材被夜露浸得微凉,只有窗内暖光漫出来,轻轻落在庭院的草木上,安静的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到了。”薄谨言推开小院的门。
庭院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桌子和两个摇椅,周围的墙角种植着各种花草。不过因为夜色昏暗,看得不真切。
“你还会种花啊!”沈繁星好奇地问,随即想到了陈老爷子那个巨大的玻璃花房,“是和陈爷爷学的吗?”
“不是,那些都是些野花野草,不需要打理就长得很好。”薄谨言说着替她拉开了别墅的门。
一进门,暖意裹着淡淡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客厅只开了几盏落地灯与壁灯,光线柔得像一层薄纱,不刺眼,却把每一处轮廓都烘得温柔。
挑高的空间在夜里显得格外静谧,浅灰色沙发陷在暖光里,茶几上放着几个玻璃杯,薄谨言随手为她倒了一杯水。
整面落地窗拉了半幅纱帘,窗外是沉沉夜色,远处城市的灯火碎成一片星海,在雾色里明明灭灭。
山风偶尔拂过树梢,影子在玻璃上轻轻晃,室内却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很少带人来这里,你是第二个来这里的女人。”薄谨言道。
“真荣幸。”沈繁星拿起那杯水握在掌心,笑着说。
“第一个是我妈。”薄谨言语气有点无奈。
他以为沈繁星会追问一句,可惜对方完全没那个意思。
沈繁星的嘴角情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又赶紧抿平,轻轻地“哦”了一声。
气氛突然就有点暧昧,沈繁星喝了口水,起身道:“我能参观一下吗?”
“当然。”
薄谨言带她上楼,“一楼就是你看到的,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