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舒了口气,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她猜就算傅宴州知道自己和薄谨言就在隔间里,只要苏雪凝一个电话,他都能立刻转身。
“很失望?”薄谨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谈不上。”沈繁星淡淡地开口。
但落寞总是有的,毕竟她曾经喜欢过傅宴州,嫁给傅宴州也是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后悔,也同样不会回头。
可人毕竟不是机器,她和傅宴州说再狠的话,感情上也需要一个放弃的过程。
“出去吧。”薄谨言推开门,情绪也一下子低落下来。
两人拿了几本影集下楼,薄谨言明知故问:“傅总还没有换好衣服吗?”
“他说公司有事,过去一趟。”傅老太太嗔怪道,“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非要今晚就过去。”
薄谨言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沈繁星,沈繁星似有所感,也侧头看向他。
两人目光相撞,又各自移开,一种奇怪的氛围在两人间蔓延开。
好在陈老爷子看了眼时间,高兴道:“走走走,去看昙花!”
两个老人家兴致勃勃地起身朝别墅外的玻璃花房走去,沈繁星和薄谨言只得跟上。
“傅宴州和苏雪凝睡过吗?”薄谨言走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突然开口问道。
沈繁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薄总,这问题多冒昧啊!”
“你明知道答案。”薄谨言双手插兜,低垂着视线,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和傅宴州那种人渣和好。
但就像沈繁星说的,他们根本就不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他有什么资格对人家的感情指手画脚?
“我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沈繁星说完加快脚步,追上了傅老太太。
薄谨言皱眉踢开一颗石子,搞不明白自己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情绪完全被一个小丫头牵引着。
这种感觉实在不妙,他很不喜欢。
“繁星快看!昙花开了!”
傅老太太很激动,指着给沈繁星看,“这朵最漂亮!等你和宴州的婚礼,奶奶亲手在你的喜帕上绣一朵昙花怎么样?”
“好啊!”沈繁星搂着老太太的手臂道。
“不好不好!”傅老太太自己否决了,“昙花一现,寓意不好。你和宴州的婚姻可是要长长久久的,还是绣鸳鸯吧!”
“奶奶绣什么我都喜欢。”沈繁星乖巧地道。
“傅奶奶不知道吗,雄鸳鸯可是动物界的大渣男。”
薄谨言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