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奇我对她说了什么吗,现在不想知道了?”沈繁星猜测,薄谨言其实已经知道了。
“我现在更好奇,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话?”薄谨言看了她一眼。
沈繁星挑了下眉,“哪句?”
“你说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我,你呢?”
沈繁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薄总喜欢我吗?”
薄谨言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本想随口说“喜欢啊”,但面对沈繁星清泠的眼神,他却说不出口了。
“你不喜欢。”沈繁星替他回答了,“不喜欢就别瞎撩行吗,薄总?”
薄谨言好笑,“那如果我说喜欢呢?”
“那你换个人喜欢吧,我对你没兴趣。”沈繁星神色坦荡,“如果你仅仅觉得撩拨一个有妇之夫比较刺激,那有大把的人选,不要再招惹我了。”
薄谨言抿了下嘴唇,“你这是在划清界限?”
沈繁星奇怪地问他:“薄总,我们本来也没有多熟悉吧,何来划清界限之说?”
“你帮过我,我也完成了你让我做的事,我们两清了啊!”
对面的人太过清醒疏离,让薄谨言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傅宴州不值得。”他只能干巴巴道。
沈繁星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和他和好?”薄谨言难得语气正经严肃,甚至还有点急。
沈繁星刚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
“繁星?”
是傅宴州换好衣服上来了。
薄谨言突然一把推开书房门,将沈繁星拉了进去。
“诶你……”
沈繁星想说他多此一举,等下傅宴州也会进来。但下一秒,她又被薄谨言拉进了书房内的一个小隔间。
小隔间的空间极小,是陈老爷子堆放一些杂书的地方,两个人进去后,只能面对面站着,连转身都困难。
“你有病啊!”沈繁星终于忍不住说了这四个字。
薄谨言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把人拽来这里,只是脑子一抽,就这么做了。
现在两人在昏暗的环境里肌肤相贴四目相对,距离近的呼吸可闻,只剩下尴尬。
沈繁星想出去,傅宴州却已经推门进来了。
“沈繁星?”
傅宴州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怎么办?”沈繁星瞪向薄谨言。
傅宴州随时都有可能拉开这扇门,到时候要怎么解释两人躲在这里?
她已经预想到一场一触即发的冲突,而罪魁祸首正一脸无所谓地斜靠在墙壁上看着她。
“就说我们在偷情。”薄谨言似笑非笑道。
“你疯了?”沈繁星丝毫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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