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和沈陌白刚下楼,隔壁雕花门后就飘来两声轻笑。
“你瞧见没有?上回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今日这位爷竟指名只要她呢。”
紫云抱着琵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拨着弦,眼睛却斜瞟向柳媚娘那间还暖着的屋子。
“能不瞧见么?”
月容倚着栏杆,团扇轻摇,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到底是醉红楼出来的,花样就是不一般。这才几天,就能让那位冷面爷连着上门。听说……赏钱也给得大方?”
最后那几句,句句夹枪带棒,充满嫉妒。
屋里,柳媚娘正垂眸收拾酒杯,听见这话,冷冷的笑了笑。
之前自己没有恩客,她们看不上她挤兑他,现在又嫉妒她。
殊不知这所谓的恩赐她根本不稀罕。
如果不是卖身契在那金妈妈手里,她会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金牌化妆师!’
“叮”一声轻响,脆生生落在寂静里。
可外头的议论声非但没停,反而愈发露骨起来。
“醉红楼出来的嘛,撩人的手段自然是学了个十成十!”
紫云指尖在弦上重重一划,带出个刺耳的颤音,“如今攀上高枝了,哪还瞧得上咱们这些人?”
月容用团扇半掩着唇,笑声又轻又凉:“得意什么呀?妈妈可早放了话——下个月百花宴,咱们楼要和醉红楼正正经经比一场。到时候各凭真本事见真章……”
她话音忽地一压,却字字如针,“我倒要瞧瞧,就凭她一个乡野出来的底子,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玩意儿。到时候啊,接不接客……恐怕就由不得她挑拣了。”
旁边立刻有声音低低附和:“可不是么……等破了身子,看她还拿什么乔。”
“要不是仗着那张脸还能看,妈妈能容她清清白白留到现在?”
“听说从前在醉红楼就闹得不像话,寻死觅活的……”
细碎的讥笑混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刻意拔高的轻笑,在走廊里晃晃悠悠地飘着。
暖阁内,最后一点声息也沉了下去。
柳媚娘慢慢直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半扇窗。
凉丝丝的夜风灌进来,把屋里那点暖香和酒气都吹散了。
这原主也是真惨——竟是被亲生父亲为了三十两赌债,卖进醉红楼的。
三十两。
柳媚娘在心底冷笑。
连一头肥猪都不止这个价。
这暖阁看似软玉温香,实则步步噬骨。
她心里明镜似的,老鸨容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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