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桃娘端着白玉盏站在澹泊院门口,心里直打鼓。
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原想着,谢临渊既把自己调进耳房照看小郡主,该是不愿她再来书房了。
毕竟书房重地,岂是她一个小小奶娘能随时出入的。
听说以前一个小丫头不小心走错了地方看到了谢临渊的身体,就被活生生挖去了双眼。
可谁知今天他又改变了主意。
耳房里好歹有孩子在,他就算……再有什么癖好,总归要顾忌几分。
可如今书房里就他们两人。
万一他兽性大发……
桃娘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掌心腻出一层冷汗,滑得几乎端不稳那温润的白玉盏。
“还不进来。”
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高不低,却惊得她心头一跳。
逃是逃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迈过门槛,却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门边,半步也不肯再挪。
她目光飞快地将屋内扫了一圈——书案、屏风、书架、待客的茶榻,与上次并无不同。
她用力嗅了嗅,确实没有那股甜腻得令人昏沉的熏香味,只有墨汁和纸张的冷冽气息。
心这才稍稍落回一点,她端着白玉盏,极其缓慢地朝书案方向蹭了一小步。
谢临渊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卷文书,目光却越过纸页,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副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瑟缩模样尽收眼底。
他耐心告罄,不等桃娘将手中的白玉盏放下,便伸出手,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啊!”
桃娘短促地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男人牢牢锁进怀中。
白玉盏脱手摔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乳白色的汁水泼溅出来,大半都洒在谢临渊的身上。
桃娘惊慌失措地抬眼看去。
这一看,更是胆战心惊!
那汁液不偏不倚,尽数倾洒在男子腰腹之下的衣料上。
想到最近听到的那些骇人的传闻,桃娘吓得立刻闭上了眼,唯有纤长的睫毛在空气中不住轻颤。
可脑大脑却不听使唤了。
完了,她怕是又犯了癔症!
谢临渊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紧紧闭着双眼,小巧的鼻尖渗出汗珠,一双纤细柔白的小手无措地攥紧他前襟的衣料。
那张总是紧抿或说着谨慎言辞的粉嫩唇瓣,此刻因惊吓而微微张开,喘息细细。
像一朵在风雨中战栗,却偏偏散发出诱人甜香的花苞。
这副全然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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