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竟开了花,可是稀罕得很呢。”
众人这才似醒过来,纷纷附和着移步观赏。
桃娘缓了口气,正想抱着小郡主躲去角落清静一会儿,谁知一个水红色的身影却走了过来。
“听说,你住在临渊哥哥院里?”
徐婉钰笑盈盈的,嗓音甜如浸蜜,眼神却锐利如针。
“我告诉你,临渊哥哥是我的。你一个寡妇,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桃娘抬眼,心底竟奇异地没有波澜。
她只是忽然想起李月如含泪的眼、青黛瘫软的身形,以及眼前这张娇艳却刻薄的脸。
谢临渊身边,似乎从不缺这样的女子。
而她,其实什么也未争过。
“徐姑娘说笑了。”
桃娘神色平静,“奴婢只是郡主的奶娘,王爷来看郡主,自是常理。”
“是么?”
徐婉钰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渗着寒意,“一个寡妇,也该明白自己的本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桃娘直视着她,目光清凌凌的,竟让徐婉钰心头莫名一凛。
“徐姑娘说得是。”
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平稳,“奴婢是个寡妇,只知道本分伺候主子。至于旁的东西——是谁的,有本事谁自己攥紧便是。攥不牢,也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