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不知道这十多分钟是怎么过来的。
小郡主都没有他这般磨人
她想挣,想喊,可穴道被封着,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到她这副样子,谢临渊终于抬起头,眼神一下子深得吓人。
以前趁她睡着时,他也见过她无意识的反应,可远远比不上现在。
如今亲眼看着她清醒着,却一点一点陷进去。
那副身子又弱又鲜活,每颤一下都像在扯他脑子里那根弦。
“这么敏感啊……”
男人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身体里那股火催着他立刻要了她,可还剩点儿理智拽住他——
不行,还得慢点儿。
他要她记得清清楚楚,要她以后回回都像现在这样,为他全打开。
“你看……”
男人贴着她耳朵低语,呼出的气烫得她一缩,“你也想要的……”
听到这话,桃娘脸上腾一下子烧了起来,心里又羞又恨,恨不得把自己淹死。
她从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话。
她讨厌这样不知羞耻的自己!
谢临渊看出她快崩溃了,手指轻轻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偏执的哄骗味。
“别怕,这很正常。你身子……认得我。”
正常?
才不正常!
从一年前在后山那回之后,她就不对劲了。
尤其是谢临渊碰她的时候——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每寸皮肤都活了过来,背着她偷偷回应他的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谢临渊终于抬手解了她的穴。
桃娘浑身一软,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瘫下去。
要不是为了小宝,她宁可死也不想受这种清醒着的羞辱。
她也终于确定了。
假山后面那个男人,就是谢临渊。
为什么?
难道就为了这见不得人的癖好?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怕了。
松口气是因为,他到底没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害怕的是,下一次他还会不会放过自己!
桃娘浑身发冷,突然想起以前在北漠听过的传言——
有些有钱有势的专门抓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关在黑地窖里。
他们用玉棒敲碎冰,把温奶兑进烈酒,就为了满足心理变态的欲望。
更吓人的是,听说有人喝奶喝到发狂时,会把女人活活剖开,只为了从血肉里挤最后一滴奶……
她不敢再想了。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吧,这一夜桃娘竟睡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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