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临渊没回来,她赶紧将小郡主喂饱,然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敢合衣躺下。
她双眼看着门缝,生怕下一秒,那道身影就会这么烈?推门而入。
可她就这么睁着眼守了一整夜——
谢临渊竟没有回来。
第二天,桃娘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门外那些刺耳的议论声也消失了,四下静得反常。。
青黛刚吃了亏,暂时不敢再伸手;小郡主又格外乖巧,不哭不闹。
桃娘过了来到王府最轻自在的一天!
可是到了第三天,桃娘又紧张了起来。
今晚……他该回来了。
每三日一次查验郡主的奶水,谢临渊从未假手他人,肯定会亲自在场。
正出神间,门帘“哗啦”一响——
春杏捧着那盒冻疮膏,脸颊红扑扑地快步走进来,还没站定声音已飞了过来:“桃娘!咱们要发财了!”
桃娘被她喊得手一抖,针线差点落了地。
小姑娘眼睛亮得灼人,凑到跟前,话像珠子似的往外跳:“你上次给我的冻疮膏,简直神了!厨房张大娘抹了一晚上,红肿就消了大半!”
桃娘听着,嘴角轻轻弯了弯。
这冻疮膏是阿公留下的秘方,里头最要紧的一味药草,就长在王府后园的背阴墙角。
叶似心,根如小圆果,须夏至前后采挖才得药性。
前几日陪郡主晒太阳时瞧见了,她便悄悄采回一小把,洗净晾在窗沿下。
原只是备着自己冬日用,没想到……
她正想着,春杏已经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今早井边那些洗衣婆子看见,全围着我问哪儿来的——我灵机一动,就说这是咱们自己做的,可以匀一些给她们!”
听到这话,桃娘心里一紧:“然后呢?”
“然后她们抢着要订!”
春杏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摊开。
里头躺着几块碎银和两串铜钱,叮咚轻响,“你瞧,定金都给了!我想着,这寒冬腊月的,府里冻疮的人多了去,咱们何不趁此做点小买卖?”
她越说越兴奋,脸蛋泛着光,可说到末了又顿住,偷眼瞧桃娘:“我……我没跟你商量就应下了。你要是觉得不妥,我这就去推了……”
桃娘没说话。
她看着那些银钱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的实打实的光泽,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感激。
春杏这丫头,平日里机灵,这事也想得周到。
在这深宅里,能有个正经营生攒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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