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哐当”一声!
桃娘手边的水壶已经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重重砸在那面莹白的玉墙上。
议论声戛然而止。
桃娘浑身一僵,愣愣看着水壶落地,碎瓷片溅了一地。
玉墙上……一道清晰的细痕,从右上角斜斜绽开。
她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她居然……把墙给砸了。
谢临渊会怎么罚她?
这面白玉墙价值连城,怕是把她卖了都抵不上。
可一股莫名的痛快却从心底冲了上来——也好,这样撕破脸,也痛快。
大不了就是一死。
她闭上眼,等着人冲进来押她。
可一直到午后,耳房外始终静悄悄的。
春杏推门进来送饭,脚步一瘸一拐,却满脸藏不住的喜色:
“桃娘,我、我听沐风说……王爷下令,往后外院的人不许靠近耳房三丈之内,嚼舌根的一律发卖出府!”
桃娘怔住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玉墙上那道裂痕。
谢临渊竟然不生气?
为什么?
她自认容貌不过清秀,绝非什么绝色;小郡主先前也吃过李月如的奶,所谓“挑食”也是传言。
那他留她、甚至容她砸了这面玉墙……
究竟图什么?
思绪正乱,却见春杏放食盒时身子明显一僵,几乎是撅着臀、斜着身才勉强站稳。
桃娘心口一紧,暂且压下纷乱的念头,轻声问:“你的伤……还没好么?”
春杏努力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一点苍白的弧度:“药是敷了,血早止住了……可底下越来越肿,夜里疼得翻不了身。”
桃娘脸色一沉,立刻拉她到床边:“快,趴下让我瞧瞧。”
衣衫褪下,露出春杏腰臀间那道伤——表面虽糊着药膏,却已红肿得发亮,边缘隐隐透出一圈不祥的青黑色。
桃娘心下一紧:“这哪儿是在好……分明是里头烂了。”
春杏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我说怎么越来越疼……那药房给的,不会是假药吧?”
“别胡说。
”桃娘轻拍了她一下,心里却突然想起入冬前自己为防冻疮调的那罐药膏。
方子里有鱼腥草、蒲公英几味,最能消炎拔毒……或许能顶一顶用。
“你等等。”
她转身蹲到柜子前翻找,嘴里还念叨着,“我记得收在这儿了……啊,找到了!”
是个巴掌大的青瓷小圆盒。
桃娘揭开盖子,里头是淡青色的药膏,一股清清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