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嗓子发紧,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抖着手抱起那件质地精良的男性衣袍,几乎手脚并用地挪到了那座厚重的紫檀木屏风后面。
屏风挡住了人,却挡不住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柳桃娘手抖得厉害,冰凉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又重又冷,解开衣带时,寒气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比起身上的冷,心里那股没着没落的恐惧更让她发抖。
她能感觉到,屏风外那道视线,好像能透过来似的。
将她看个彻底!!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咬着唇,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湿衣,将那件男子外袍裹在身上。
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谢临渊的冷冽气息,这让她更加惶恐。
袍子实在太大了,她娇小的身子裹在里面空荡荡的,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衣摆也拖到了地上。
她只好慌慌张张地用衣带在腰间胡乱捆了好几道,才勉强不让它滑落。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总算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
她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从屏风后面一点点挪出来:“奴婢换好了……谢王爷恩典。”
谢临渊搁下茶杯,目光落了过来。
只见那娇小的女子跪在那里,浑身裹在他的玄色衣袍中,更显得纤细脆弱。
宽大的领口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因为衣服太大,她不得不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墨色的布料衬得她脸颊脖颈的肌肤欺霜赛雪,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有种惊惶未定的柔弱。
一想到那衣服下面是何等让人沉醉的光景,他就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
该死!
他喉结微动,什么也没说,反而径直走到了书房另一侧悬挂衣袍的紫檀木衣架旁。
“过来,替本王更衣。”
听到这话,柳桃娘的心猛地一沉,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替谢临渊……更衣?
她一个奶娘,怎敢触碰王爷的千金之躯?
这于礼不合,更是逾越了天大的规矩!
恐慌瞬间淹没上来,比刚才落水时更甚。
她跪在地上没动,指尖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拒绝?
她不敢。
可上前……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
“怎么?”
谢临渊没有回头,声音却冷了一分,“本王的话,你没听见?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救你一命,就该这么湿哒哒的等着?”
柳桃娘浑身一颤。
是啊,谢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