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侍卫们赶到池边,七手八脚地想要接过他怀里的人。
“让开。”
可谢临渊却避开了侍卫,自己抱起桃娘往岸上走!
看着自己儿子那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劲,萧令仪震惊的张大了嘴。
渊儿何时这样在意过一个人?
她赶紧一把抓住刚刚回去取东西回来的小丫头,着急道:
“夏草,你快去查清楚如今照顾小郡主的奶娘,就是那刚刚那个柳桃娘的底细。记住,暗中进行,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她方才看得分明——
谢临渊从未如此紧张过一个人。
既然渊儿动了心,别说是一个成了婚的女子,就算是天上的嫦娥她也得给他找来。
只要能让渊儿走回正途,这遭人指戳的事……
就由她来做!
……
书房内
桃娘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整个人伏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石板上:“王爷恕罪!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惊扰了王爷和老王妃!”
她没想到救自己的是谢临渊,更没想到刚刚和自己一起喂鱼的竟然就是谢临渊的母妃。
当今大齐的朝阳长公主萧令仪。
萧令仪出生时,先皇登基不久,正值壮年,对这个嫡长女钟爱非常,几乎视若珍宝。
她自幼在未央宫长大,性格尤其洒脱不受世俗束缚。
这样的一个人要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自己居然跑去教她如何喂鱼?
想到这,桃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看着女人窘迫的样子,谢临渊没吭声,只转身从旁边的橱子里扯出一件自己的外袍,随手往桃娘身上一丢:“去屏风后面,换上。”
柳桃娘愣住了。
王爷的……衣服?
让她穿这个?
她心猛地一缩,慌得又磕了个头:“奴、奴婢谢王爷恩典!可奴婢身份低贱,怎么配穿王爷的衣服……奴婢这就回自己屋里换,不敢脏了王爷的地方……”
“本王让你在这儿换。”
谢临渊打断她,声音还是平平的,可那股冷意却像针一样扎过来。“你现在一身湿透了出去,着了凉,万一过了病气给珍儿……你担得起吗?”
“担得起”几个字,像石头狠狠砸在柳桃娘心口上,砸得她眼前发晕。
是了,小郡主。
那可是谢临渊的心头肉!
王爷这话,是恩典,更是拿住了她的命门。
她自己冻死都不要紧,可珍儿……她不敢赌。
“奴……奴婢不敢。”
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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