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原本还残存一丝侥幸,指望这个自己一手拉拔上来的亲侄女能念及情分,多少分担一点,至少别全推给自己。
此刻听见李月如句句甩锅的话,她猛地抬起那张惨白的老脸,直勾勾地瞪向李月如,嘶声破口大骂:
“李月如!你这没良心的小畜生!当初是谁眼巴巴跪着求我,说想进王府享福?是谁为了那‘仙人乳’的虚名,掏空积蓄买了那烈性的催乳药,一天三顿当水灌,灌得胸口胀痛整夜睡不着?!”
围在一旁的小厮丫鬟们早已看呆了眼,此刻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的天,原来那‘仙人乳’是这么来的……”
“李嬷嬷也是活该,平日里仗着是府里老人,没少克扣咱们月钱,这下好了,亲侄女反咬一口,真是现世报……”
低低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刺得李月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还想再辩,却见谢临渊目光如寒潭般扫了过来,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嬷嬷却是越骂越来劲,手指头都快戳到李月如脸上,唾沫星子乱飞。
“现在出事了,你倒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我这些年为你劳心费力,替你打点遮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的良心呢?喂狗了吗?!”
谢临渊已经听得不耐烦了,眉头微蹙。
不等他开口,旁边的沐风已经一步上前,利落地用布团堵住了李嬷嬷的嘴,骂声顿时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李嬷嬷,贪财背主,即刻起革去所有职司,杖责三十,打发到京郊最偏远的庄子里做苦役,终身不得回府。”
谢临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李月如,心思歹毒搬弄是非,身为郡主奶娘,不思本分,私自调换郡主食用的奶水,致使郡主玉体欠安德行有亏。既然你如此‘青睐’醉红楼,本王便成全你。今日起除去族谱名姓,由人牙子发卖至醉红楼,是死是活,再与王府无关。”
“不——!王爷!奴婢知错了!王爷开恩啊!!!”
李月如凄厉尖叫,扑上来想抓谢临渊的衣摆,却被侍卫毫不留情地拖开。
谢临渊没再看地上的人,目光转向一直僵立在不远处的桃娘——她脸上的红肿还没褪去。
他抬起手,用指背极轻地拂开她黏在颊边的湿发。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让周围刚刚见识过他雷霆手段的人,心头又是一凛。
这么温柔的人真的是摄政王谢临渊?
“至于你。”
他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