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镇住全场。
赵家买通的人要对他下手,也是沈重硬生生挡在前面。
旁人怕牢头,怕赵家权势,唯独他谁的账都不买。
沈重从来不是什么混混。
他原本是名牌大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一手网络技术顶尖,本来前途无量。
只因母亲患有重病,这才回到临江县,守着这家小破店,照顾母亲。
当年不过是给赵子剑的项目装了一批监控,对方拖欠工程款整整三年,一分钱不给。
母亲急病确诊渐冻症,天价医药费压得他走投无路,上门要钱时争执之下这才动了手,反而被赵家构陷,送进监狱,蹲了三年。
上辈子,秦烈没能帮上他半点,直到最后都欠着这份情。
这一世,他不仅要报恩,更要借沈重这把最锋利的刀,插向赵家。
他看到秦烈,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我?”
“现在还不认识。”
秦烈拉过一张塑料凳,在他工作台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