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秦妈就兴高采烈地要跑出去。
秦爸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别满世界嚷嚷得人尽皆知,烈子这事儿还没正式下文,传出去反倒给他添乱!”
“哎呀,我知道轻重!我就是高兴,想去看看我养的鸡,等下回儿子回来给他炖一只好好补补!”
秦妈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
秦爸看着老伴雀跃的模样,心头的沉重也散了几分,却还是板着脸叮嘱。
“开心归开心,嘴必须把牢。咱们老两口帮不上别的忙,守好嘴、护好家,就是给儿子最大的支持。”
秦妈闻言点头。
“我懂我懂,我不往外说,谁问我都装糊涂!就守着咱们家的‘金矿’,安安稳稳等我儿子干出一番大事业!”
秦爸看着老伴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骄傲模样,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坚定。
他当年当兵保家卫国,如今儿子在基层为民除害,父子俩走的都是正道,纵有风雨,又有何惧?
家里地底下有没有金矿不重要,儿子才是家里要守护的金矿。
谁要是招惹儿子,他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护他们母子周全!
秦烈返程时轻松了许多。
父母健在,坏事也没发生,他这才能腾出手收拾赵家那些人。
李茂才和马有德不是官复原职了吗?
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的安稳日子。
秦烈靠在后座,望着窗外,车子驶出蜿蜒山路,驶入平坦的柏油大道。
回到临江县,他没有回镇上,而是凭着记忆拐进一个胡同。
秦烈让司机靠边停了车,沿着胡同走,找到了那家小店。
门口挂着一块褪色招牌。
诚讯手机维修。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贴膜、维修、监控安装”的白底红字,经过风吹日晒,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店里亮着灯,一个大块头肌肉男正低着头,对着一块手机主板焊接。
秦烈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推门进去。
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一声。
“修手机还是贴膜?”
男人头也不抬,手里的烙铁稳稳地点在一个焊点上。
“沈重。”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眼睛狭长,眼神很沉,像是藏着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故人相逢,秦烈喉间一滚,心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上辈子,他在牢里最绝望的时候,全靠眼前这人护着。
同监舍的混混见他刚进去的好欺负,几次动手抢饭、殴打,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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