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是听得最多的,也是懂得最多的。
也明白陈海为什么会生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发现大夏人的道德感非常重,能见到别人过得苦,但见不得人活不下去。
老鸦在后座闷闷地接了一句:“这里,你就是机器上的一个零件,坏了,扔了就是,找一个更便宜更好的,继续用。拾荒?拾荒至少骨头是自己的,断了也知道怎么断的。”
翻译把老鸦的话转述了一遍,陈海沉默地开着车,目光扫过街道两侧那些紧闭或喧闹的作坊门脸。
铁堡像一个巨大的漏斗,核心区吸走一切价值,内城分润残羹,处于内场和外城分界的北区则用微薄的希望和残酷的竞争榨取最后的人力,而外城是毫无价值的渣滓被倾倒的终点。
这个结构本身就在制造绝望,他们来或不来,这座名为“铁堡”的火药桶,引信都在嗤嗤燃烧。
车子在一个有几家小作坊的街口停下。岩和老鸦跳下车,陈海和其他队员紧随其后,保持着警戒。
岩从车上搬下那块写着“日结。当日劳作,当日领取食物”的牌子。
牌子立起来,吸引了一些目光,岩开始用洪亮却并不咄咄逼人的声音喊话,介绍工作的性质、待遇。
老鸦在旁边补充,用自己的经历佐证。
有人窃窃私语:“日结?真的假的?”“不会是骗到地方就关起来吧?”“听说外城前几天有人被掠奴队抓了……”
整整一个多小时。
上前仔细询问的人不多,多数是在远处观望,眼神挣扎。
最终,愿意跟着他们上车的,只有十三个人。其中好几个是在反复确认“真的干完就能拿食物?”,并且看到岩和老鸦这两个“本地面孔”担保后,才咬着牙做出的决定。
一名年轻的队员看着那些最终退缩、转身继续在作坊门口等待机会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对陈海说:
“队长,他们都快活不下去了,为什么宁愿在这里被一点点榨干,也不愿意跟我们走?哪怕试试呢?”
陈海的目光扫过那些身影,沉默了片刻,他拉开车门:“先完成任务,再说。”
……
下午18点,陆明看了一下时间,并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车队没有前往先行者基地,而是在离军营20公里处的地势较好的平原。
这里之前还是一片荒芜,现在,却已经立起了一片排列整齐的预制板房,外围拉起了简易的铁丝网,四角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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