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袅袅,丝竹绕梁。
说话间,为北狄使臣接风洗尘的宫宴,要正式开始了。
庆隆帝高坐上位,身侧坐着楚皇后,另一边空出来的位置是太后。
太后在七公主过世时,便发誓不与北狄人同席,与北狄人势不两立。这次宫宴,她没有出席。
下面两侧各铺开条案,上有美酒佳肴,朝中三品以上大臣携亲眷依次按品级坐开。
安程和云疏月在最为靠近庆隆帝的位置,安知瑾在旁边席位上,身边却空置这三个位置。
安临漳提议要先去看望太后,稍后再来参加宫宴。
这本就不是出格的请求,再者安临漳憎恶北狄人入骨,留他在这里,说不定会闯出祸来,云疏月和安程于是应允了。
实则,三人哪儿也没去,就躲在朝华宫外往茅厕去的必经之路上。
安临漳爬到树上,藏身在树冠之中负责放哨。
岁岁趴在草丛里,小手举着团草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安砚辞则趴在对面的草丛里,跟她装扮不相上下,两人手中各自牵着蚕丝线的一头。
这蚕丝线呈半透明状,十分强韧。待到北狄国师喝醉酒,摇摇晃晃走过来时,安临漳一声令下,岁岁和安砚辞就拉起蚕丝线,把他先给绊倒。
而后,三人假装路过扶他把他带走,再然后……
岁岁和安临漳安砚辞发出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另一边。
北狄使臣也发觉不对劲,晋王府一家五口人,怎么忽然就少了三口?
“国师?”斛律苏疑惑的目光投向拓跋烨。
拓跋烨小幅度摇了摇头,这些人中,没有能够改变大周国运的人。
既有改变大周国运的通天本领,此人非富即贵,应该就在皇室或重臣之中。
要是在座的都不是,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三公主安玲或是晋王府那三个孩子其中之一。
酒过三巡,斛律苏见晋王府那三个位置迟迟空着,反复思忖该怎么出口打探,不会太过突兀。
身边坐着的贺颜烈跟屁股生蛆似的,东张西望左扭右扭,不时啧啧两声,总是打断他的思路。
“怎么回事?你又犯了什么病?”斛律苏忍不住咬着牙责骂。
贺颜烈却没有理会他,目光投向对面的安程,张口便问道:“晋王,你家的小崽子哪儿去了,今天怎么没看见?”
他想这小玩意儿好几天了。
真别说,沈清和别的不怎么样,倒是挺会生孩子,生出个这么叫人喜欢的小玩意儿,要是让他先一步捡回北狄当闺女养就好了。
他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