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慰问北狄使团。
“像这种规模的刺杀,本将早就习以为常,每日便如吃饭喝水般,你还是先去看清楚你们那小郡主有没有受惊吧。”贺颜烈本是奔着嘲讽说的,可那话中的关切早就掩饰不住。
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赵尚书没有再跟他呛火,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去别处查看情况了。
无论议和与否,北狄出使自然不能空手而来,除了一些上等兽皮、玛瑙矿石,还有能歌善舞的乐姬以及十几匹烈马。
赵尚书命人检查过没有问题,这才命队伍继续启程。
刚走没几步,拓跋烨像是感知到什么,忽地勒住马,“不对,贺颜将军你速去看看那几匹朔风马!”
贺颜烈来不及多问,立刻呵停了队伍,独自抓紧缰绳,掉头去查看马匹。
“国师大人,可是那几匹朔风马有问题?”赵尚书骑马赶过来。
拓跋烨神色微怔,“赵尚书如何得知?”
赵尚书笑道:“我家世子殿下早有嘱咐,怕刺客明在刺杀,实是想引人注目,暗中再对马匹下手。
我方才已经叫人检查过,有两匹马腹部被刺入银针。幸亏发现及时,那两匹马还有得治。”
其实,朔风马虽名贵,但真损失两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怕的不是马死伤,而是在如此庞大的队伍里,两匹失控的马会引起的灾难不可估量。
拓跋烨听此,悬着的心放平几分,可旋即又觉疑惑。
刺客这种声东击西的手段不算常见,他是身怀异术感知道有危险,这才想到可能是后面的马匹出了问题。
那晋王世子又是如何得知?
是他思虑周全,警觉性强,还是说另有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