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声,云海薄纱被撕开,贺颜烈还没按照自己预想的龇牙咧嘴,眼前的一幕却反把他惊住。
这床上竟然没有人!
那薄薄的寝被下,赫然裹着的是个枕头!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安知瑾早就料到,他会来吓唬小崽子,所以提前有所防备?
可这完全是他临时起意,安知瑾能有读心术不成,知道他每时每刻在想什么?
贺颜烈疑惑不解,他分明在房顶上听得清清楚楚,这小崽子说要睡觉,还说不到吃饭别叫她。
他在上面盯得紧,没看到小崽子出来,收拾门外看守的那几人用了半盏茶功夫都不到,小崽子怎么可能刚好那时候溜走了?
岁岁把顶在脑袋上的披风,掀开一角,仰头看着贺颜烈抓耳挠腮,像只笨狗熊似的。小手赶紧捂住嘴巴,这才没笑出声。
是这笨狗熊先想吓唬她的,她来一个酱鸡就鸡不算过分吧?
岁岁理了理披风,把那只威风凛凛的老虎绣纹顶在头上,整只崽都钻进披风里,用小手戳了戳贺颜烈的后膝弯。
“嗷呜~嗷呜呜~~”
贺颜烈下意识回头,面前什么都没有,忽然传出两声奶呼呼的嗷呜。眼睛一转,四下打量一周,他才发现这团东西。
岁岁的披风是顾时欢亲手给她绣的,左有麒麟兽,右有老虎。这两个图案都是根据上古《山海经》所记载猛兽所绣,与平日所见的老虎有很大区别。
再加之顾时欢女红京城一绝,所绣之物形神兼具,任谁乍看这样一团张牙舞爪的东西,都不禁会胆寒一瞬。
可偏偏,贺颜烈是先听到岁岁那奶呼呼的声音,再看到地上的小团子时,只能说反差无比巨大。
料到是这小鬼头在戏耍他,贺颜烈拧了拧眉,伸手把岁岁脑瓜上顶的披风揪起来丢掉了。
披风下的小团子才将将到他大腿高,穿着一袭藕荷色寝衣,不及巴掌大的小脸粉糯圆润,唇红齿白,明眸璀璨。
贺颜烈看着心底一阵柔软,怪不得晋王府这么宝贝。
这小东西就……还真是挺招人稀罕的。
贺颜烈膝下两子,皆是在北漠长大,小小年纪便晒得黝黑结实,性子野得像狼崽子似的,哪有这般温软娇憨。
想想刚才他满腹算计,竟想趁小崽子睡觉时吓她,贺颜烈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他真是好歹毒一个人!
沈清和是沈清和,安知瑾是安知瑾,赵尚书是赵尚书,与他们之间的纠葛,怎么能牵扯到小崽子身上?
就在贺颜烈清了清嗓子,想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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