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烈矫健地跳下去,不等守在门口的侍卫侍女出声,以手作刀,几下把他们都打晕,一边肩上扛两个丢到了偏僻处。
他把厢房门推开半扇,迅速进去又关紧了门。
厢房换了新的冰鉴,整块的冰被雕成一匹马的形状,既具观赏性又能够纳凉,这是北漠没有的东西,贺颜烈虽然听国师说起过,但亲眼见到不由觉得惊奇。
不过很快,他就敛起惊讶的目光,蹑手蹑脚朝里间走走了进去。隔着一层云海薄纱床帐,依稀可见榻上有团小小身影。
贺颜烈哼笑一声,咧开嘴巴龇了龇牙,像是觉得还不够,他又举起蒲扇似的大手,做出利爪的样子。
【这副模样把她喊醒,还不得吓得这小崽子哭爹喊娘?】
贺颜烈洋洋得意,却未曾注意到,身后有坨东西正向着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