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旁的贺颜烈,目光落在他侧脸一道疤痕上须臾。
这回不仅是贺颜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就连斛律苏都磨牙切齿,恨不能上去拿针线把赵尚书嘴缝上。
老东西那么久远的事还记得呢,不就是晋王世子带两千轻骑人夜袭,贺颜烈没有防备,被捅了一枪吗?
斛律苏没好气地看了贺颜烈一眼,觉得他脸上那道疤实在显眼,好似是因他脱了后退,自己才说不过赵有得。
早叫他买点中原的祛疤膏,把那疤痕养好,他非不听,还说什么伤疤是将士的勋章。
是个屁的勋章,是别人嘲笑的话柄还差不多!
贺颜烈气得已经不想说话,打马往前快走了几步,到了国师身侧。
比起斛律苏和贺颜烈调色盘般的脸,北狄国师拓跋烨冷静沉稳得多。
即便赵有得方才绵里藏针的话,尽数落在他耳中,拓跋烨仍是那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国师大人,您看这……”贺颜烈气短胸闷。
拓跋烨看了他一眼,“这是好事。”
“什么?”
贺颜烈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否则便是国师要叛国,不然怎能听到自己国家被羞辱,还能说出这种话?
“人的软肋越多,想要解决他就越容易。”
国师的话在贺颜烈耳畔回荡,他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
看着架势,周皇帝和晋王都很宝贝这个郡主,那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