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刚说完一通客气话,又道陛下派扶光郡主和晋王世子在驿站等候。
北狄国师拓跋烨尚未说话,北狄正使贺颜烈瞬间冷下脸来,上前一个箭步抽出袖中抵在赵尚书脖颈。
“我王廷国师亲自出使,你们周皇帝只派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来,这是公然蔑视我漠北王廷?”
吓唬他?
他赵有德活了七十岁了,又不是吓大的!
赵尚书不动声色,腰板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他虽一介文官,论武功当然比不过眼前这贺颜烈,但是他有的是胆子和骨气,以及……
庆隆帝派来保护小郡主的禁军。
贺颜烈袖刀抽出的同时,赵尚书身后上百位禁军,已经举起短弩,利箭对准了贺颜烈。
只要他敢动手,下一瞬就会被射成刺猬。
“贺颜将军这是何意?”赵尚书声音冷冷。
贺颜烈一口气不上不下,鹰隼般狠戾的眸子,盯着赵尚书,脸色难看至极。
眼见着局势僵持在此,北狄使臣中,一个身形偏瘦,双眸细长,蓄着山羊胡子的人站了出来。
“这是做什么?快放手!”斛律苏先上手拦下了贺颜烈,又笑呵呵对赵尚书道,“中原的孩子是教养在花圃里的花,风一吹雨一淋,太阳一晒就蔫儿了。
不像我们大漠王廷,五六岁就能上马挽弓,皆是在风霜里打磨出的筋骨血性。是我们贺颜大人少见过怪了。”
这一通似褒实贬的话,听到贺颜烈带头笑出声来,冷哼一声收回袖刀,“倒是本将疏忽了,待到驿站你也不用招待我们了,去哄你的奶娃娃吧。”
赵尚书却是不急也不气,从善如流骑上了马,握着缰绳走在前侧。
那斛律苏他亦是打过交道的,他自称是中原通,张了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心眼子多得像马蜂窝,铁口铜牙更是了不得。
不过,论起斗嘴的功夫,赵尚书也是三寸不烂舌。
“斛先生不愧是热爱中原文化,懂得倒是比贺颜将军多。只不过,斛先生只见表面,未见根本。
俗话说,舐犊之情,天下父母皆有之。大周能教养儿女,是因为大周的父母有建筑花圃的能力。”
话外之音,是他们北漠人没本事,连给孩子好的成长环境的能力都没有。
斛律苏还未想出对答的话,却听赵尚书又像连珠炮似地开口道:“至于大周的儿女是否真如斛先生所言,当年石头关一战,我们晋王世子为左先锋,想必你们漠北的将士有切身体会。”
赵尚书说完,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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