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无异。
“有劳娘费心了。”顾凌熙朝顾夫人背影微微鞠了一躬,心道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会儿。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见山水飞鸟锦绣屏风内,走来一个婷婷袅袅的身影。
顾时欢一袭月白襦裙,风姿绰约,步履蹁跹宛若惊鸿。
顾凌熙看痴了,眼睛一眨不眨,眸光随顾时欢脚步移动。
直到顾时欢连唤了他两声,顾凌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动了动喉结。
“三妹妹近来可安好?”顾凌熙声音不自觉地柔下来。
他先前倒是不曾察觉,顾时欢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之间有几分南方美人的温婉。
“多谢阿兄关心,我在家中一切都好,阿兄舟车劳顿,应多歇息才是。”顾时欢说话说不上疏离,但也没有多少亲近。
三言两语问候过,就有要逐客的意味。
她向来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没有多少好感,顾夫人当年怀她时,盼着她是个男儿身。
可惜她是个女儿家,未能如顾夫人的愿,不招爹娘疼爱。
幼时在家中,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要先紧着顾凌熙。
大姐二姐要让着他,连她这个当妹妹的也要让着他。
后来两个姐姐相继出嫁后,顾凌熙竟以此为由,嫌她院子占的地方大,擅自把兰亭苑抢占了三之一。
故此,顾时欢对她这个兄长一直很是厌烦,只不过现在都大了,不似小时候一见面就要剑拔弩张。
“那就好,”顾凌熙瞧着院里没有丫鬟,目光从她裸露在外的细长脖颈寸寸下移,似是突然发现什么,他心急之下紧要上手去看,“三妹妹,这是怎么伤到了?要不要紧?”
顾时欢下意识闪身避开。
她心蓦地一提,警惕诧异地看着顾凌熙,不知他方才的冒犯是无心之举,还是……
她不敢多想。
正此时,顾时欢的丫鬟碧玉拿着包裹回来了,嘴里还嘟嘟囔囔,“不就是绣个香囊,夫人何至于生那么大的气?诶——少爷回来了?”
顾凌熙回眸看了眼碧玉,只微微一颔首,眼中有些许不耐烦。
顾时欢找到再次逐客的机会,忙道:“娘叫我加急绣个香囊,要在晏家老夫人寿宴前赶制出来,我先去了阿兄。”
“香囊么?”顾凌熙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意外,反顺杆子往上爬,道,“正巧我的香囊也旧了,三妹妹心灵手巧,得空也帮我制一个。”
他又凑近了顾时欢一步,声音暧昧不明:“三妹妹用的什么香?我嗅着倒是叫人心旷神怡,不如就依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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