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望着庆隆帝,揶揄道:“陛下言重了,臣妾哪儿敢叫陛下赔不是。”
庆隆帝见那樱唇总算抿开一丝弧度,玄色龙袍下紧绷的肩线也逐渐放松,“为夫给夫人认错,有何不可?夫人原谅我了?”
皇后眼底的笑意愈浓,两人夫妻十载有余,她岂会不知他的秉性,又怎可能为那三言两语生气。
可转瞬,皇后眸中又覆上层愁云,“我不曾因你生气,我只是在想玲儿那孩子……”
皇后提起来安玲,庆隆帝方才温和的脸色,顿时也冷下几分。
“陛下会如何处置?”皇后知道提起来会叫庆隆帝不悦,但事情摆在眼前,总要想办法解决的。
“我明日会叫翰林学士拟旨,将其贬为县主,流放北地。即便她养蛊炼秘术的事朕能替她隐瞒,可她派人杀害朝臣子嗣,陷害表亲手足,桩桩件件不可原谅。”庆隆帝容不得半分商量回还。
皇后瞳仁微缩,捏着帕子的手一颤,四角坠珍珠的帕子落在白玉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贬为县主,流放北地……
看来这一次,皇帝是不会再包容安玲了。
且不说公主被贬为县主是一辈子无法翻身的耻辱,光是这流放一路的苦楚,她一个五岁孩子怎能受得住?
北地苦寒,她从小在宫里娇生惯养,岂能生活得惯?
庆隆帝握住皇后微凉的手,“婉儿可是觉得我对她惩罚太过?”
不等皇后回答,庆隆帝自顾自解释道:“婉儿莫要忘了,前朝覆灭,皆因巫蛊之术横行,皇室手足相残,朝臣互害。自大周开国之日起,太祖皇帝便立下铁律,凡涉巫蛊、修炼邪术者,一律重罚,绝不姑息。
安玲年纪小,可年纪小也不能当块免死金牌,今日若因她开了先例,来日想整顿难上加难。再者,照顾安玲的王嬷嬷身份不明,她背后主使还未抓到,安玲留在京中并不安全。”
感受到被握在掌心的玉手轻颤,庆隆帝意识到自己今晚不知不觉说得太多了。
婉儿本就生性温和纯良,而今怀有身孕,听到这些怎能不害怕。
庆隆帝直起腰身,长臂一伸拦住皇后,把她带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莫怕,有为夫在。”
庆隆帝年少为太子时,便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翌日大早,他召见翰林学士道明意思,到下午时,周福公公就去太极宫宣读圣旨了。
“什、什么?”安玲还没听到“钦此”二字,整个人崩溃至极,都快昏过去了。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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