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觉察到庆隆帝心情沉闷,象征性地也安慰了他两句,“皇伯伯辛苦了,爹爹说皇伯伯为了大周百姓,一直在书房批折子,皇伯伯是个好皇帝。”
小孩子的夸奖虽然直白,但总是叫人觉得更真诚。
庆隆帝不着痕迹地直了直腰板,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不过,岁岁下一句话,让庆隆帝嘴角再也扬不起来了。
“皇伯伯都那么辛苦了,还没有发现宫里有人养蛊,是不是皇伯伯天天批折子,没有看着点宫里呀?”
安程挑了挑眉梢,轻斥道:“乖宝,不可以胡说的。”
她哪里有胡说,明明说的都是实话呀!
不过,皇伯伯脸色好像越来越难看了。
岁岁乖巧地“哦”了一声,小脑袋靠在安程的肩上。
安知瑾则低头咳了两声,忍不住憋笑。
这话换言之,可不就成了赤裸裸指责他“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扎心了,实在是太扎心了。
庆隆帝感受到暴击。
可偏偏小团子说得很认真,还没有半点指责的意思,就像是单纯的在关心他。
庆隆帝嘴角抽了抽,忿忿拂袖走到皇后身边,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纤纤腰肢,把她揽入怀中。
被小崽子堵得气没地撒,眼下看到皇后,庆隆帝嘟囔抱怨道:“不是说叫你在宫中好生静养,怎么大半夜的还出来?”
皇后白了他一眼,心道要不是他事事隐瞒,她又岂会大半夜跑来?
不过,看在孩子们还在的份上,皇后没有与他理论。
庆隆帝跟安程又说了两句话,小团子精力不支,已经趴在安程肩头睡着了。
皇后见此称身子疲倦,由庆隆帝亲自搀扶着上了帝辇。
宫灯轻缓,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路上,皇后若有所思,一直没有主动跟庆隆帝说话。
庆隆帝不安地捏了捏她的尾指,暗自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对她说话语气太凶,惹她不悦了?
从福安宫到寝殿不算远的距离,庆隆帝几度想开口道歉,可看着两侧乌泱泱跟着的宫女太监,又觉面子挂不住。
直到帝辇停住,皇后欲要下去,却被庆隆帝拦腰横抱回了寝殿。
“诶,陛下这是……”皇后下意识护着肚子,捏着帕子的手轻推庆隆帝肩膀,猜不准皇帝这是闹哪出。
庆隆帝稳稳抱着她,大步流星抱回了寝殿软榻上,让侍奉的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他单膝跪在榻前,波澜不惊的凤眸中藏着几许紧张,“婉儿,朕方才话重了,你莫要放在心上,朕给你赔不是。”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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