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起大理寺卿陈执忠。
现在经表侄女一提醒,她在陈执忠上朝退衙路上,制造了几次偶遇,那人对她似乎确有意思。
只是等她试图更进一步时,陈执忠当即冷下了脸,“还望自重,本官都已经有孙子了!”
陈执忠难看的脸色,以及那冰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柳珍珠涂着口脂的红唇抽动,牵扯着脸上皱纹一动一动的。
当初表侄女跟她说起时,她没有太在意,现在她算是明白了,陈望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天堑。
只要陈望活着,她就没有办法嫁给大理寺卿。
她每日上街看着陈府大门,又看着自己破烂的院子,一刻都忍不住想搬进去的冲动。
柳珍珠早就下了杀心,晋王府那一次是她精心筹划,并嫁祸给晋王府三公子。
至于后面那几次,柳珍珠都是见机行事。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难杀!
柳珍珠勒住布条的手越来越紧,陈望眼见着吐出舌头,脸色因为缺氧涨成紫色。
“快住手!”安砚辞大喝一声,攥着木棍冲了过去。
他不是个好打架斗殴的,但平时安程晨起练武,或是跟安知瑾切磋,他也没少看。
此时握着木棍,安砚辞铆足了劲儿,朝着她后颈跳起来狠狠敲下去。
只可惜他力气小,没有把柳珍珠敲晕,反被柳珍珠恶狠狠地踹倒在地。
“咳咳……咳快跑……”陈望趁机挣开桎梏。
他在心里思索几息功夫,对比了两方战斗力,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陈望赶紧扶起安砚辞,谁知再去找岁岁时,却发现岁岁不见了!
方才小团子还跟着跑进来,怎么现在就不见了踪影?
柳珍珠后颈被敲,疼得龇牙咧嘴,冲进屋里掏出一把菜刀。
她眼露凶光,催了口唾沫,骂道:“哪儿来的小兔崽子敢打老娘?今天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花孔雀、小哥哥快跑!”奶声奶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砚辞和陈望寻声抬头望去,竟见小团子不知何时爬上了大树,小小的一团身影在枝丫间,手中还拿着几个小石头。
“岁岁,上面不安全你快下来!”安砚辞急出一身冷汗。
陈望眼看身后手持菜刀的柳珍珠追上来,千钧一发之刻,他顾不得再想办法救爬到树上的岁岁,只能架着安砚辞跑。
可他又不敢真让岁岁离开视线,于是只搀着安砚辞在后院兜圈子。
“小兔崽子,还想跑!给老娘滚回来!”柳珍珠穷追不舍,边跑边骂。
菜刀劈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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