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医还当是落水的陈少公子有危险,心差点提到嗓子眼。
晋王和世子他们先前莫名的突然好转,已经让魏府医对自己的医术严重怀疑。
听到王妃传话叫他过去,他第一想到是自己误诊,陈少公子出事了!
陈望公子可是大理寺卿捧在掌心的宝贝孙子,要真因为他的误诊出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魏府医汗流浃背拿起药箱,一刻都不敢耽误,直到侍从把他带去住院,他才发觉不对。
今晚陈老先生和陈少公子留宿在府,不过他们是住在外院客房,要真是陈少公子出事,下人该引他到外院客房去。
魏府医心稳了稳,迈步进了正堂,拱手问安,“参见王妃。”
“魏郎中不必多礼,叫你来是想问一问,若人身上有胎记,可会随着年龄变化?”云疏月问道。
魏府医思索须臾,谨慎道:“这胎记与胎记也有所不同,有的自小长在身上,大小深浅,一辈子都不会变化。但有的会随着年龄渐长、身形舒展,慢慢变化,亦是属于正常情况。
不过,若胎记忽然红肿、发痒,或是溃烂,那便属病症,需及时诊治。”
云疏月沉默几许,思及她今天触碰岁岁身上胎记时,她没有什么反应。
应当并无大碍,大抵是刚抱她回来时,胎记还不明显。
只是那胎记几乎占据了大半脊背,要真随着年龄再有变化,依着岁岁这爱美的性子,以后怕是会不高兴。
她食指轻柔太阳穴,叫身边嬷嬷打赏过,又托魏府医再去看陈望一趟。
魏府医刚出了正堂,晋王安程就走了进来。
“夫人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安程心头亦是有结,但他仍第一眼就看出云疏月状态不对。
云疏月摇了摇头,敛起眼底神色。
陈老先生孙子的事还没调查清楚,既然魏府医说岁岁背后的胎记没有事,岁岁也没有不舒服,那便先放一放。
现在告诉安程,只能徒增烦忧!
“陈望那事查得怎么样了?”云疏月问道。
“有了些眉目,只是……”安程抿唇顿了一下,“那小子以为是砚辞推的他,始终不肯说出细节。”
“什么?他以为是砚辞推的他?”云疏月眉心皱得更紧。
安程点头,孩子之间这点小把戏,还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或许以为这样是对砚辞好的,殊不知反增加了破案难度。”
“这是有人想嫁祸给晋王府?”云疏月很快反应过来。
“只是不知意欲何图,此外,今日给岁岁送木偶,又救起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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