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安砚辞阴沉着脸从里面出来了。
云疏月和安知瑾问他,他什么也不说,只愤愤地回了自己院子。
“小哥哥……”岁岁想跑过去追上他问问清楚。
可安砚辞回到屋里,直接把门反锁上了,任凭谁敲都不可开,这抑郁的程度堪比安临漳当初被黑气所困,又遭坏嬷嬷挑拨了。
小团子垂头丧气地回到厢房。
这一边,众人再问起来时,陈望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跌进井中的,至于其他的再不肯说。
陈执忠被这倔驴气得跳脚,那些能撬开嫌犯嘴巴的办法,在自己亲孙子这儿肯定不能用。
他现在说是自己掉下去的,非但让真凶逍遥法外,还显得晋王费心调查多此一举。
晋王府宴席邀请宾客众多,调查起来并非易事,陈望又不愿透露半点消息,一整日都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前来赴宴的宾客也没有可疑之处。
安程只能猜测,这件事或许出自陈老先生仇家之手,毕竟这大理寺卿本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于是不得不扩大调查范围,从前来赴宴的宾客到今日所有出入王府的人。
自然,那突然出现救人的神秘少年,也引起了安程注意。
当时情况危急,安临漳一心扑在救陈望身上,那少年又蒙住面,安临漳跟安程描述的云里雾里。
两人说话间,岁岁高高举起来小手,“窝知道,窝知道辣个小哥哥长森么样子!”
安程眸光落在小团子身上,比他更先一步开口的是安临漳。
“你看清了?他戴着面具,动作快得跟野猴子似的你都能看清?”安临漳诧异。
岁岁摇摇小脑袋,“介次没有看清,窝上次看清啦!他长得……嗯……”
她小手摸摸下巴,眉毛扭起来,绞尽脑汁想怎么形容,“他有两个眼睛,眼睛跟大哥哥的有点像,还有鼻子像……像鼻子、嘴巴、耳朵……”
岁岁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安临漳噗嗤一声,接过她的话,“要是这么说,我还看见他有两个胳膊两个腿儿。”
岁岁撅着小嘴瞪了安临漳一眼,使劲想怎么跟爹爹描述,最后她灵机一动找来笔墨。
说不清的东西,画出来不就好啦!
大哥哥先前去城西治瘟疫的时候,她还不识字,每次大哥哥叫人送家书回来,总给她带一卷画。
那些画没有什么奇特,或是夜晚的天空,或是大家议事的场景。
可岁岁却很喜欢很喜欢,每次她都很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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