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在聚满了人。
陈望被救及时,救上来后又有安临漳给他做急救,魏府医提着药箱去里间诊脉,众人在外候着。
不多时,魏府医走出来,额前虽冒着一层虚汗,但神色并不凝重。
陈执忠赶紧走了上去,其余人也跟着围过来。
“大夫,我孙儿情况如何?”陈执忠苍老的声音发颤,眼底慌乱难掩。
陈望纵然顽劣,总是气他、整蛊他,可这毕竟是他的亲孙子,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陈家人丁不算兴旺,长子下殇,次子陈子诚便是陈望父亲,常年在外地做官。
陈望生母去得早,陈子诚娶了继夫人柳氏,膝下又有一女一子。
陈执忠身为大理寺卿,看人的眼光很是毒辣,那柳氏最是精明圆滑,能说会道。
在他这个公爹面前,尚且是光嘴上说说,做事应付敷衍,怎会对丈夫前妻的儿子用心?
索性,儿子走马上任时,陈执忠便将不到三岁的孙子留在京中。
当年长子离世,他悲痛欲绝,现在可千万别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再让他经历一次。
魏府医拱手道:“陈大人莫急,令孙并无大碍,在下已为他施过针。不过,寒气入体,还须得服用几贴汤药,静养几日便好。”
“真……真的?”陈执忠握着魏府医的手紧了紧。
“望陈大人宽心,在下这就亲自去煎药。”魏府医说完,背着药箱走了。
“陈老爷爷不用担心啦,陈望哥哥会好起来哒!”岁岁皱着的小眉头也舒展开,还不忘安慰陈执忠。
陈执忠勉强露出个笑容,一身疲倦地坐回椅子上。
晋王府的人听闻陈望没有性命之忧,亦是松了口气。
陈执忠的孙子要是真在晋王府出了意外,且不说他们以后无颜面对陈老先生,搞不好他心灰意冷之下辞官,朝中会因此少一位重臣。
“陈老先生放心,本王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安程声音沉稳,字字铿锵。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厢房外围观的人也能听到。
同时,眸光扫过众人,试图在他们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赶来厢房前他查过现场,地上脚印混乱,已经难以辨清。
但那水井中打水的绳子,并非经年遭受风吹雨打自然断裂,而是被人割断的。
水井旁边有颗老槐,那槐树上有个带着新鲜污泥的脚印,一看便知是刚踩上去的。
陈望来王府过许多次,平时都是来跟孩子们玩,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去那口水井边?
如此种种可疑之处,安程很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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