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正指挥着小厮分东西,突然脖子一紧,被人从后面提溜起来。
不用想,这就是二哥哥。
“好你个小崽子,怎么这么偏心,平时我都白疼你了是不是?”
安临漳提溜着岁岁,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小脸,把小团子粉糯的小脸揉圆捏扁。
“救救窝,爹爹娘亲锅锅,快救救窝~”岁岁被捏得话都说不利落,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这厢,兄妹二人胡闹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太极宫中,安玲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她刚回到宫中,太后就派人来接她,要把她带去太极宫。
安玲这会走投无路,只能哭着去求她讨厌的母妃慕容莺。
她不要去太极宫!
太后实在太凶了,管教人很是严苛,她这几个兄弟姐妹哪个没挨过太后训斥。
那凶恶的老婆子,她不想靠近半分!
安玲跪在慕容莺脚边哭哭啼啼。
“本宫交代给你的事,你可有办成?让你送的东西可否送出去了?”慕容莺睨着她问道。
安玲哭声一顿,这事她早就忘了!
原本没被蛇咬时,她还记在心里,可后来她卧床好几天,又一心筹谋着在春祭大典上扳倒安岁棠。
光是想办法在那沉水香上下药粉,她都花费很多心思,她哪里还记得慕容莺交代给她的事。
不过,安玲很快想到借口。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地解释道:“母妃,儿臣一直记在心里的,可是三皇叔压根没有参加这次祭祀。”
“没有参加?是他没有参加,还是你把这事忘了?”慕容莺眸子一颤,眉心皱起。
安玲眼底没有任何心虚,谎话信手拈来:“母妃您要相信儿臣,儿臣到处都打听了,三皇叔是真的没有来京城,更别提参加春祭了。”
慕容莺身形一晃,像最后的希望被掐灭,跌坐在椅子上。
先帝在世时,她与三皇子端王有过露水情缘,端王曾给了她一对耳坠为定情信物。
但她看端王夺嫡无望,没有应下端王婚事,庆隆帝登基后,她就火速选秀进宫了。
现在她被禁足降位份,跟被困冷宫无疑。
宁伯侯府倒台,她没了依仗,安玲不是皇子,又不争气。
她不赶紧给自己想出路,恐怕会永无出头之日,本想借这次春祭机会,跟端王重新联系上,求他拉自己一把。
没想到,端王竟连来都没来!
当初端王一直有夺嫡野心,他现在不来参加春祭,难道他又要有什么动作?
安玲看着慕容莺怔怔出身,抓住她的衣角,“母妃,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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